言晨是個老婆奴,石錘了。
唐堯過來喊他:“言晨!回來吃飯了。”
劉燕拉著葉雲婉:“走走走,回家吃飯。”
葉雲婉招呼葉文志:“爺爺!我們走了,事情已經說開,還有人願意多嘴多舌,我們也管不著,總不能把人的嘴縫起來。”
葉文志瞪了劉母一眼,跟著孫女離開。
劉母轉頭瞪著白溪瑤:“還傻站著做什麼?我給我孫子煮的麵條被你吃了,再去煮一碗來。”
白溪瑤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說煮也不說不煮,回自己屋去了。
看見劉忠良的大侄子躺在她的床上滾來滾去,她滿眼噁心,開啟軍用挎包,收拾了幾件衣服,拿走屬於自己的錢票,一聲不吭,走出家門。
劉忠良剛好回來,看見她臉色不好,要走,立即拉住:“溪瑤!你去哪兒?”
“學校宿舍。”白溪瑤的視線落在劉忠良的臉上,“家裡的床髒了,沒辦法睡下去,放我離開吧!”
“不就被我大侄子滾過,有啥髒的,我們老家這叫滾床,是為了讓你儘快懷上孩子。”劉忠良不放手,一直拉住白溪瑤,“你別意氣用事,媽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們好。”
白溪瑤表情平靜,語氣淡漠:“是不是為我好,我們心裡都有數。我為什麼一直懷不上孩子?你難道心裡還不明白?
我是個正常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很準時。你我結婚這麼久,我一直不想說這件事,你一定要逼著我說出口?”
白溪瑤心裡清楚,劉忠良是不會輕易放手的,那就打擊他的自尊心。只要他自卑,覺得對不起自己,生娃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她早就利用金錢的能力,買通了部隊裡的醫生。
果然,被她這麼一說,劉忠良的手馬上鬆開。
前幾天他偷偷去醫院檢查過了,醫生的確說他有問題。
只是他一直沒跟誰透露過,為什麼溪瑤會知道?
難道她早就猜到了?
“劉忠良!你媽不知道實情,總是拿這件事折磨我,為什麼你視而不見?”看劉忠良會預設,白溪瑤正好藉此發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解釋,不阻攔想做什麼?將一切過錯推到我頭上?要不要......”
“不要。”劉忠良阻止白溪瑤,“你先去宿舍住兩天,這件事我會解決。”
“那最好。”
白溪瑤心裡亂糟糟的,被剛才厲言晨的話打擊到了,她要一個人靜靜,不想摻和家裡的一堆破事。
劉忠良能不能生,會不會生,身體是不是真的有毛病,都跟她沒啥關係。她本來就沒想過給他生孩子,倒打一耙能將事情平息過去,以後都安安生生,也沒什麼不好。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劉忠良的心裡苦不堪言。
他也不知道自己好好的一個男人,為啥會生不出孩子。儘管白溪瑤不怪他,也沒因為這事跟他鬧,到底心存愧疚。
要是她知道自己不能生,還會跟他好好過日子嗎?
之前為了要個娃,沒少折騰她,結果卻是他的問題,多麼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