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婉開心的不行,媽呀!難怪這東西叫傻麅子,也太笨了吧?這裡藏著個大活人不知道?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今天你不死都說不過去,天理難容。
她猛地站起來,握緊拳頭,朝著衝她跑來的傻麅子“哐哐哐”一頓猛砸,手都打疼了。
本來厲言晨還擔心傻麅子會傷到葉雲婉,轉身要來幫忙,一不小心看見他家小嬌妻化身暴力猛士,硬生生將一頭傻麅子砸倒在地。
“雲婉!別打了,它快被你打死了。”
葉雲婉定睛一看,還真是,傻麅子倒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快掛了。
問題是她也不好過呀!手上的皮膚都都破了好幾處,火辣辣地疼。以後出門,還得準備一雙手套,要用力時,減少些傷害。
“嘶!傻麅子的骨頭也太硬了,我手好疼。”
厲言晨趕緊拉住她的手仔細檢視,小心地吹了吹:“還好,都是皮外傷,回去用藥膏塗一下就沒事了。”
“哇!我們今天運氣不錯,打到三隻傻麅子。”葉雲婉走到溪流旁邊,手一揮,將兩隻成年的收進空間,留下那隻半大的,“這頭我們帶回去,明天請客用。”
幼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不停哀叫。
葉雲婉沒理,這麼小的小東西,帶回去養不活,就留在山上,是死是活看它的造化。
“都聽你的。”厲言晨撿起柴刀,拎起那隻半大的傻麅子,空出一隻手,拉著葉雲婉,“我們走吧!回家了。”
兩人來到那捆柴旁邊,葉雲婉要背,被厲言晨攔住。
“你別動,放著我來。”
“你一個人拿得了嗎?”葉雲婉要去提傻麅子,“我提著它吧!我力氣很大的。”
“不用。”搶過她手裡的傻麅子搭在柴上,厲言晨背了起來,“我能背得動,你跟著我走,小心些。”
兩人下山,走沒幾步,一隻野雞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瞧見人就要飛走。
葉雲婉快步過去,跳起來,伸手一抓,抓住了幾根羽毛,眼看野雞要掙脫,她一下子將它收進了空間。
猛然間轉換場景,野雞一楞,沒反應過來,又回到了現實,被葉雲婉抓在手裡。
“跑什麼?到我手裡還想跑,美得你。明天晚上就把你燉了,跟土豆一起,保證好吃。”
厲言晨嘴角微勾,他媳婦就是能耐,徒手抓野雞,一般人真不行,根本抓不住。
走到山腳,遇見幾個幹完活的軍嫂,看見葉雲婉手裡的野雞,個個眼睛睜大到極限。
肉啊!那可是肉。
再瞧見厲言晨柴火上邊的傻麅子,更是震驚。
有膽子大的湊上來:“厲營長!你這野味賣嗎?能不能賣點給我?要不我拿東西換也行。”
厲言晨搖頭:“不賣,我家裡要請客吃飯,特意上山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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