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也是鋁製的,不怕摔。
小傢伙看著厲言晨撈起臉盆裡的魚,壓在一塊木板上刮魚鱗,魚尾巴不停地“啪啪啪”打在板上,逗得他“咯咯咯”地笑。
葉文志怕他嗆著,督促他:“多多!趕緊吃,再不吃飯就涼了。”
拿起勺子舀一勺飯,送進嘴巴,沒有完全包住,撒了一些,看的他心疼的不行。
葉雲婉當沒瞧見,等明天去買幾隻雞來養,以後多多掉在地上的飯粒,雞會吃掉,一點兒不浪費。
魚殺好,放在一旁,葉雲婉叫厲言晨片魚。
“你把這魚給片了,要片成一片一片的,薄一些。魚頭和魚骨頭砍了放在一旁,等會兒拿去熬湯。”
“行,我知道該怎麼片。”
厲言晨不是吹的,他真的片的很好,以前去國外執行任務,吃過生魚片。
葉文志頭回見葉雲婉做這樣的魚,奇怪地問:“雲婉!你做的這道魚叫什麼名字?以前怎麼沒見你做過?”
葉雲婉:“這道魚叫水煮活魚,以前咱們那麼多人住一個院子,我真不敢做,怕人說閒話。咱們村就沒誰這麼做過,要是被人刨根問底,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來了這裡不一樣,咱獨門獨院,做了啥,吃了啥,沒誰知道。在葉家灣太另類,總是不好。”
低頭想想,孫女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別看葉家灣對外像是鐵桶一塊,對內也是相互監督,相互防範,有些人甚至狗咬狗。雜姓人太多,葉姓人跟雜姓人通婚,有點啥事,全村人基本上都知道。
“你還會做別的菜?”
葉文志好奇,孫女那個神秘地方難道還教人做菜?不過也沒什麼稀奇的,她連製藥都會,做菜有什麼難的。
“會呀!以後有機會,我做給你吃。”葉雲婉拿出那塊五花肉,打了井水洗乾淨,“爺爺!就好比我今晚做的紅燒肉,就跟在葉家灣做的不一樣,會放點大料下去,吃起來更香。”
“好!爺爺等著。”葉文志兩眼笑瞇,“爺爺就喜歡吃紅燒肉,特別喜歡。”
多多在一旁附和:“又,多,稀飯。”
“哈哈哈!多多跟曾爺爺一樣愛吃肉是吧?”葉文志伸手將他臉上的飯粒拿走,“那晚上你多吃點肉。”
“嗯嗯!多,吃,又。”小傢伙嘴裡吃著飯,眉開眼笑。
葉雲婉將厲言晨片好的魚用一個臉盆裝了,魚骨頭也裝好,端進廚房去。
鍋裡的水開了,她趕緊下米,準備撈飯。
撈完了就裝進木桶去蒸,蒸完飯的水拿來淖五花肉。
今晚這頓飯她掌勺,必須做好,厲言晨說了,這是他第一次請客吃飯。
以前沒少去戰友家吃,難得請一次客,不能給他丟臉。
做一頓這樣的飯對葉雲婉來說不難,只要有菜,她能安排的明明白白。
葉文志看她走了,偷摸給多多餵飯:“快點吃,別讓你媽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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