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看上我的人是眼瞎?你一直都這麼認為?所以才不娶我?明明我有學歷,有教養,身材樣貌不輸人,為什麼在你眼裡啥都不是?”
厲言晨冷笑:“有學歷又如何?你心術不正,就算再高學歷都救不了你骯髒的心靈。有教養?說這話自己不臉紅?
哪個有教養的已婚婦女會大清早出來堵別的男人?身材樣貌都不算什麼,一個女同志,最重要的是自尊自愛,心地善良,請問你有嗎?”
白溪瑤被人批判的體無完膚,她自認為最值得驕傲的東西,在厲言晨面前一文不值。
感覺好屈辱。
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原來一點都不喜歡她,厭惡她至極。
“那你媳婦呢?她有什麼?”白溪瑤目眥欲裂,“她就是個敗家女人,跟大院裡的農村女人一樣蠢笨。”
“敗家怎麼了?我喜歡就行。”厲言晨輕飄飄的一句話,對葉雲婉的寵愛表現的淋漓盡致,“我樂意看她敗家,你個外人管不著。”
白溪瑤心有不甘,引誘:“厲言晨!話不要說的太滿。如果你跟我試過,也許會發現,我們倆才是最合適的。”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啥,這就是你不如我家雲婉的地方。”
厲言晨厭惡地看著白溪瑤,像是在看一堆垃圾般噁心。
“一個有夫之婦,跟一個男人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你的教養呢?被狗吃了?
你就這麼喜歡紅杏出牆?劉營長知道嗎?結婚這麼多年,你沒給他留下什麼,他一點不嫌棄你,還願意包容你。
結果呢?你就是這麼回報他的?你想給他戴綠帽我不管,千萬別找我,我可不想給我家雲婉頭上戴綠帽。”
白溪瑤氣的臉紅脖子粗,她都把身段放的這麼低了,厲言晨非但不接受,還嘲笑她,實在不知好歹。
“厲言晨!你不攻擊我會死?我都是為你好,為啥非得賴在葉雲婉身邊,外邊有比她更好的,就不想嘗試一下?”
“不想。”厲言晨回答的斬釘截鐵,“你想嘗試請找別人,不要找我。白溪瑤!請自重,我是個很負責的男人,不會跟除了我媳婦以外的女人糾纏不休。”
話音落下,厲言晨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敢從白溪瑤身邊走,怕被這瘋女人抓住扯不清楚,從另外一條路上繞了過去。
白溪瑤想追,雙腳被釘了釘子一樣無法挪動。
今天這一別,以後就再也不可能跟厲言晨遇上。她關注了很久才尋到這麼一個機會,沒想到談崩了。
還以為自己能穩穩當當將他拿下,逼那個女人主動離開他。
為什麼他油鹽不進?看不到自己對他的一片真心?
為什麼?
白溪瑤的臉上流著淚,直到看不見厲言晨的背影,才抬手擦了擦,快步往學校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