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養的雞,味道就是不一樣,肉質鮮美,口感極好,許多人吃了一次還想再吃。
葉雲婉沒有全部滿足,只是偶爾滿足,東西拿出來太多,怕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抽空還去了一趟蘭市的黑市,賣掉了一批。
這個時候,肉可是緊俏商品。
東西一到,被人看見,就全都一窩蜂搶購。
李彩霞出月子那天,邵明明盯梢這麼久,終於有了一點點收穫,只是這收穫於他來說,沒啥用,但還是如實反映給了邵建安。
今天中午午休,白溪瑤去了一趟部隊醫院。
他悄悄尾隨過去,看見她進了一間醫生辦公室。
“徐醫生!我男人這段時間有來覆查嗎?”
“沒有。”邵明明聽的清楚,徐醫生是個男人。
白溪瑤鬆了口氣:“這是這個月的酬勞,如果我男人來覆查,你還跟上次一樣,告訴他結果。”
徐醫生接過錢,嘿嘿嘿地笑:“白老師!你不想生娃就不生,幹啥非得說你男人是死精症?直接告訴他不想給他生娃不就完了?
你這錢我拿的燙手,要是被人知道我說謊,前途就毀了。還是把錢拿回去吧!我說謊一次就夠了,不可能說一輩子。
萬一他去蘭市人民醫院檢查,豈不是要露餡?”
門外的邵明明聽的雲裡霧裡,他就聽懂了幾個關鍵詞,不想生娃,死精症,說謊,收錢。
“他沒那麼聰明,要去蘭市早就去了,不會等到現在。”白溪瑤自我感覺良好,“你別有心理負擔,等他再來覆查,你再告訴他一遍就夠了。”
說完轉身就走,邵明明閃身到一旁,沒讓她看見。
晚上,他回去把中午看到的情況跟邵建安彙報,完了好奇地問:“爸爸!什麼是死精症?”
邵建安怔了怔,不知道怎麼回答,他該不該跟六歲的兒子科普男科知識?
想想還是算了,他還是個孩子,跟他說這麼多做啥。
“明明!你別問,就盯著白老師。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露出了一點狐貍尾巴。你是個小孩,盯著她不容易被發現。”
“嗯!我知道,以後還盯著她。”
“我去找你厲叔叔一趟。”
邵建安覺得白溪瑤的舉動很奇怪,必須去跟厲言晨聊聊。
厲言晨聽說後,沉默了片刻,分析:“白溪瑤不肯給劉忠良生孩子,估計是想給自己留一條退路。有了孩子就等於有了羈絆,沒有孩子,她想脫身很容易,不會留下什麼牽掛。”
邵建安瞠目結舌,對厲言晨豎起大拇指:“言晨!還是你眼光毒辣,好在當初沒娶她,不然你哪兒來的兒子。
劉忠良就慘了,自以為撿到了寶,其實就是娶了個蛇蠍心腸的。一個妻子,對丈夫做這樣的事,可見她根本沒把心思放在這個家裡。夫妻倆同床異夢,想想都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