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瑤一如既往地對他不冷不熱,劉忠良心裡很不是滋味。
瞞著她,去了趟蘭市,結果醫生告訴他。
“同志!你身體很好,一點事都沒有。”
劉忠良的心猛地往下沈,再次跟醫生確認:“醫生!你仔細看看化驗結果,我是不是死精症?我在別的醫院檢查,醫生說我是死精症患者,害的我媳婦要跟我離婚。”
聽他說的這麼可憐兮兮,醫生鄭重其事,從頭到尾將化驗結果看了一遍,最後搖頭。
“同志!你不是死精症患者,你身體很健康,要是孩子沒問題,一直懷不上,是不是有別的原因?比如你媳婦有問題,要不就是其他原因。”
劉忠良呆楞了好半天,一直怔怔地坐著,片刻後,才拿過化驗單和病歷,跟醫生道別。
如果他沒問題,那就是白溪瑤的問題。
可她的身體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任何事,是他的“死精症”引起的。排除了這項,那就只能說明一點,白溪瑤不想給他生孩子。
一個連孩子都不給他生的女人,留在身邊幹嘛?
他在蘭市漫無目的走了許久,最後才搭部隊的車回來。
白溪瑤從來不過問他的事,她只顧著自己每天去學校上課,其他的一概不問。
回到家,劉忠良躺在床上心灰意冷,感覺白溪瑤的心就是塊怎麼捂都捂不熱的石頭,跟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沒有半點意義。
當初她來部隊選男人,不知道選了多少個都沒人願意娶,就他傻傻地娶了。那會兒他還沾沾自喜,自己一農村出來的,居然娶到了一位資本家千金。
此刻看來,這就是個笑話,天大的笑話。
資本家的千金沒錯,他娶到了,結果呢?被這位資本家千金耍的團團轉,這算什麼?
等白溪瑤回來,必須嚴肅地跟她談一談,要是談不攏,那這婚怕是得離。
別的可以忍,不生孩子這條絕對忍不了。
看著比他年紀小的人都有娃了,就他沒有,心裡不知道多難過。
虧他還自責,怕白溪瑤心裡不舒服,在家裡一直陪著小心。
白溪瑤從學校回來,往常這個時候,劉忠良已經將飯菜準備好了,今天卻冷鍋冷灶,什麼都沒準備。
早知道就在學校食堂裡吃了,何必回家來。
推開房門,見劉忠良雙手枕在腦後,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臉色很不好看。
語氣更衝:“老劉!你回來了怎麼不做飯?不知道我餓著肚子?不想做就去食堂打,趕緊起來去,我餓了。”
劉忠良睜開眼睛,一個翻身坐起來,冷冷地盯著白溪瑤,一言不發。
那眼神很可怕,像是要吃人,白溪瑤心裡莫名驚恐,表面上假裝堅強。
“你這麼看著我做啥?我讓你去打飯,我餓了,沒聽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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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麼什為?了瘋你!良忠劉“:尖瑤溪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