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言晨提著三個大飯盒到家,葉雲婉剛做好飯菜端上桌,看見他手裡的飯盒,偷摸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張純意瞧見,微微吃驚,覺得他們夫妻倆的感情真好。
今天人多,大家全都圍坐在一起。厲言晨在袁宗澈的介紹下,跟沒見過面的袁家人一一打招呼。
葉文志高興,拿出珍藏的酒來,招呼能喝的都滿上,不能喝的隨意。
其實道家人,不管男女都會喝酒,只是張純意和龍雪妍礙於有長輩在,沒喝,最後喝酒的是幾個男人。
龍雪妍的小兒子還小,吃不了很硬的飯,一般都是吃點軟爛的稀飯和米糊,要不就喝奶粉。
葉雲婉給他準備了雞蛋羹,小娃娃很喜歡,一口一口吃著,還對著她笑。
笑得兩眼瞇起,手舞足蹈。
多多和袁清崖兩人自己端著飯碗,坐在門檻上吃。
袁宗澈也拿了一瓶酒出來,送給葉文志:“親家!這是我自己用藥泡的,給你一瓶喝看看,要是覺得好喝,以後泡了再給你寄來。”
葉文志也不客氣,拿過來開啟,聞了一下:“好酒!那我就收下了。活到這把年紀,別的不愛,就愛小酌一杯。雲婉說偶爾喝點酒,對身體有益處。”
葉雲婉吃著飯,瞧了眼那酒:“外公!你別泡了,等我泡了寄給你,我有不少藥材。”
外孫女這麼孝順,袁宗澈笑的合不攏嘴:“雲婉!外公知道你有孝心,只是酒票不好搞。外公不一樣,想要就有。要不這樣,你把藥材給我,我回去泡了再寄來。”
“也行。”葉雲婉吃著飯點頭,“等我有時間整理一下,看看你需要什麼,我再拿給你。”
厲言晨沒說話,給葉雲婉夾了一筷子他打回來的紅燒肉,張純意感覺外甥女婿很不錯,是個會疼媳婦的。
袁志斌忽然問:“言晨!你爺爺有寫信來嗎?”
“有。”厲言晨抬眼,狐疑地看著他,“舅舅!我家出啥事了?爺爺每次寫信來都說他和奶奶過的挺好,家裡的事從來不提。
就算我問了,也沒具體說明。本來想著過年回去一趟,一直抽不出時間。”
袁宗澈瞪了眼兒子,怪他多嘴多舌,既然話都說到這兒了,他也不能裝聾作啞。
葉雲婉好奇:“舅舅!你去過厲言晨家?他父母和兩個叔叔,還有那位大姑,有沒有回去找他爺爺奶奶的麻煩?”
張純意不懂厲家的事,驚訝地看著葉雲婉:“你說的啥意思?言晨的父母和叔叔,姑姑為什麼要找厲家老爺子的麻煩?
他可是他們的父母,世上只有兒女孝順父母的,哪兒有父母被兒女找麻煩的?”
葉雲婉看了眼厲言晨,見他沒反對,笑著解釋:“言晨的爺爺奶奶只生了他爸爸一個,其餘那幾個全都是領養的。
他有個小姑姑叫厲禾,嫁去了我們省城。當年厲家出事,就是厲禾親自寫的舉報信。”
“啊?”龍雪妍感覺聽見了天方夜譚,“厲禾真不是人,就算是養父母,也不能做的這麼絕。”
張純意感慨:“前些年,許多人都瘋了,什麼事做不出來。我們家不也被瘋狗惡狠狠地咬了一口,要不是遇上了雲婉,說不定......”
底下的話沒說,袁宗澈和袁志斌的臉色都十分沈重。
如果沒遇上葉雲婉,說不定他們早就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