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會處理。”樓中順不以為然,“那位估計快不行了,我雖然昏迷著,耳朵裡也聽了些事。人家以為我昏迷不醒,也不避諱,什麼都說。
老葉!你放心!厲家的事我會上心的。咱孫女的婆家爺奶,可得客客氣氣對待。”
葉文志蹙眉,心想,你怎麼也跟齊偉仁一樣臉皮厚,連“咱孫女”都喊上了。
樓鎮南在邊上聽著,沒有插話,他是晚輩,不好多嘴多舌。
看父親容光煥發,精神飽滿,他心中也有疑慮,很怕這是迴光返照,讓他空歡喜一場。
終於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葉叔!你給父親用的什麼藥?他好的這麼快,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剛問完,就被樓中順抬手打了一下:“老大!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情況是迴光返照?離死不遠?”
齊偉仁也給了樓鎮南一下,義憤填膺:“沒文化,真可怕。鎮南!你爸這一病,我看你的腦子都生鏽了。
什麼後遺症?什麼都不會有,你知道雲婉給你爸吃的是什麼嗎?”
就算被兩位老人打,樓鎮南也不生氣,好奇地看著齊偉仁:“齊叔!葉叔給我爸吃的是啥?”
齊偉仁尬笑:“我猜的,但應該八九不離十。”
樓中順狐疑:“猜的?難道還有你看不懂的藥丸?”
“我看你也是個沒文化的。”齊偉仁不滿地看著樓中順。
“笑話!勞資本來就是個沒文化的。”樓中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小時候家裡窮,飯都吃不飽,上哪兒學文化去?你倒是說說,雲婉給我的是什麼?”
葉文志在一旁瞧著,沒吭聲,知道齊偉仁愛嘚瑟,就讓他嘚瑟好了。
孫女給的東西是個啥,他也一知半解。只要能救回老首長的命就行,管它是什麼。
頓了頓,齊偉仁壓低聲音說道:“雲婉是袁家人,袁宗澈的女兒,據說是個煉丹天才。”
樓鎮南兩眼瞪大到極限,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一般語無倫次:“齊叔!你是說,葉叔,拿來,的是,是,丹藥?”
齊偉仁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然呢?你問問你爸身上的感受,不是那玩意兒,誰家藥丸能有這功效?”
樓中順沉默了,臉色凝重:“難怪我的身體像是被一種暖洋洋的東西包裹著,滋補著,非常舒服,連曾經受到的暗傷都好了不少。
感覺渾身的經脈都比以前強健,原來老葉給我服用的是丹藥?老葉!咱孫女能煉丹?”
葉文志搖頭:“我不知道,雲婉從沒跟我說過。只是每年會給我服用一粒小藥丸,吃過後,身體暖融融的。給你吃的也是這種,還有一種是療傷的。”
“媽呀!”樓鎮南輕呼,“丹藥?難怪立竿見影,我爸吃了第一顆藥,臉色都變了。吃完第二顆,沒多久就醒了。葉叔!大侄女的藥簡直是神藥。如果作用到部隊,那豈不是......”
“啪!”
樓中順又給了兒子一下:“你是不是傻?丹藥這種東西豈是能量產的?一輩子能遇上一次算是造化不淺。你還想作用到部隊?做什麼美夢呢?”
齊偉仁也用不善的眼神看著樓鎮南:“丹藥你就別想了,雲婉這次能拿出來,還是看在你爸是她爺爺的老首長的面子上。
否則,打死都不會拿出來。你該知道眼下是什麼情況,懷璧其罪的道理她比你明白。為什麼她自己不來?還得讓我配合她演一場戲?說白了就是怕被人惦記。”
“那孩子是個有成算的。”樓中順微微一笑,誇讚,“老葉!回去替我好好謝謝她。對了,她救我一命,我得好好獎勵她,她喜歡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