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言晨的手一頓:“她要就給她弄點,老唐的父親病了,打電話讓他們回去過年。老唐今晚問我,給他用的那藥能不能給他爸用,我一口回絕了,說那藥後勁兒大,沒受傷的人不能用,會有危險。
要是劉嫂子問你,記得照我說的回她。那藥太珍貴,不能隨便流出去,對你不利。”
葉雲婉兩手撐著床沿,笑著誇讚:“嗯!你回答的很好,滴水不漏。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說話就是知道輕重。
你說的一點沒錯,那藥不能隨便用,沒受傷的人用了,說不定會出事。”
“我就知道是這樣,所以拒絕了他。”厲言晨的手輕柔地洗著葉雲婉白嫩嫩的腳,“老唐的父親在京都也算是有點能耐的人,他關心則亂,才會想著找我求藥。”
葉雲婉沒接話,而是想起了劉燕的遭遇。
一個女人,要是不被婆家看好,日子確實不好過。
厲言晨以為她累了,將她兩隻腳洗完,擦乾,自己脫了鞋襪洗。
次日。
家屬院的嫂子們都知道李彩霞請客吃飯的事,個個都覺得好奇,不知道她為什麼好端端地要請客。
看見她跟葉雲婉一起去了齊偉仁的院子,才察覺出事情的異樣。
上午十點多,藥材來了。
部隊醫院的人拖著板車送進家屬院,訊息靈通的人才知道部隊醫院要辦個製藥作坊,李彩霞是第一個被招進去的人。
這下子不得了,整個家屬院炸開了花。
特別是五團的各位家屬,個個眼睛冒綠光,都想在葉雲婉面前表現一番,好給自己弄個工作名額。
一營營長梁峰的家屬王二妞,二營營長劉紅軍的家屬曹翠翠兩人蹦躂的最歡。
她們倆大大咧咧來了齊偉仁家的小院,瞧見院裡停著板車,部隊醫院的人進進出出地搬,她們也跟著搬。
被齊偉仁抬手攔住:“你們是誰?來我院裡做什麼?放下手裡的藥材,我這裡不需要你們。”
王二妞來家屬院早,認識齊偉仁,舔著臉笑:“齊老!我是來找我們團長家屬的,她不是負責製藥作坊嘛!我想來工作。”
曹翠翠跟著笑,跟著喊人:“齊老!我是來找葉醫生的,她是我們團長家屬。王嫂子年紀大了,不適合來製藥作坊上班,我才三十出頭,年紀正合適。”
她剛說完,就被王二妞呲了一臉:“小曹!你說話就說話,扯什麼年紀大年紀小?你三十出頭怎麼了?我也才四十出頭,比你大個幾歲而已。
家屬院安排工作,怎麼著都得論資排輩吧?李彩霞都能被安排,憑什麼我不能?我來家屬院最早,該安排也是先安排我。”
“話不能這麼說,你來的早又怎麼樣?還得看你有沒有能力。”曹翠翠回呲王二妞。
“我怎麼就沒能力了?不就出力幹活,說的誰好像不會似的。”王二妞梗著脖子跟曹翠翠理論。
聽的齊偉仁一個腦袋兩個大,等藥材搬完,立即將人趕出院子。
“你們都給我回去,要工作去找後勤辦,不是來我家胡鬧。以後離我家遠點兒,這裡可是製藥作坊,是部隊醫院特批的,誰敢亂來,別怪我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