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燕不慣著她,冷笑著:“二弟妹要是怕就別吃,我是孝敬爸媽的,不是孝敬你的。”
開啟袋子,醃製的味道散發出來,再瞧著那肉的色澤,唐母很滿意。
“老大家的有心了,這肉醃製的很好,應該是跟人學的吧?”
這麼多年就沒見她弄過這種東西,今年是頭一回瞧見。
劉燕不好意思:“媽猜的真準,我們家屬院今年來了一位年輕的軍嫂,可會做菜了,這肉是她教我醃製的。說切了蒸著吃也可以,煮湯也行。”
唐縱很欣慰:“難得難得,瞧著像是南方人的吃法,著名的金華火腿就跟你醃製的差不多。”
李春燕不以為然:“那可差遠了,人家那是著名食品,大嫂隨便醃製的東西,怎麼能跟那個比。”
唐順剛好回來聽見,張口就懟:“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大嫂大老遠帶來的東西,有你什麼事?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把我今年發的肉票全拿來,不是說要攢著過年買肉的嗎?我明天就去副食品商店排隊。”
李春燕尷尬地看著唐順:“買肉乾啥?大哥大嫂都帶來了,今年不買。我把肉票給我爸媽了,咱們在家裡吃飯,用不著準備那些。”
唐家兩個兒子雖然結婚了,但沒分家,每個月交點伙食費意思意思,不夠的部分都是唐縱夫妻倆貼補。
唐順和李春燕結婚七年,兒子唐健六歲,女兒唐笑四歲,一直都是自己的工資自己拿著。一家四口每個月就交十塊錢伙食費,一日三餐基本上都在家吃。
家裡有阿姨,買菜什麼的全都是唐母自己去。
各人的衣服各人自己洗,阿姨只負責做飯,不負責其他。
唐母以前很寵這個二兒媳婦,畢竟是她自己選的,今天聽了這話,心裡很不好受。
養了他們一家這麼多年,從來沒吃過她買的一兩肉。老大家的買回來,她還挑三揀四說些不好聽的。
她偏心歸偏心,做人的基本道理還是懂的。
老大家的好不容易想起來孝順他們,被她這麼一折騰,寒了心,以後還能孝順他們?
“什麼?你把我發的肉票都給了你爸媽?”唐順不可思議地看著李春燕,“你是不是瘋了?不是說要攢起來過年一塊兒買肉過個肥年?原來你騙我。”
劉燕“噗嗤”一聲笑出來:“二弟!肉票是沒法攢的,會過期,這是常識,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唐順一臉“我又不是傻子”的表情,“李春燕說她可以拿去跟人換最新的,我就答應她了,沒想到她是拿回孃家去了。”
唐母頓時不樂意,冷臉看著李春燕:“你孃家不是也有肉票?為什麼要拿回去給他們?你家兩個孩子不用吃肉?
下次拿回去,就把兩個孩子帶回你孃家去吃。不能吃著我們的,貼補著你孃家。晚上我會給你媽打個電話,問問她你的這種做法對不對。”
李春燕臉色一沈:“媽!你別給我媽打電話,肉票是我給的,跟我媽有什麼關係?以前我和唐順的肉票都給了家裡,我們說什麼了嗎?就今年一年給他們,幹啥不樂意?”
唐母驚愕地看著李春燕,語氣提高了一絲:“你這是在教我做事?我和你媽怎麼說都是同事,她女兒拿肉票回去這麼久,為什麼在單位從來沒聽她提起?你們母女倆想做什麼?搬空我唐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