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別說有槍,就算有炮都沒關係,大不了我露一手,嚇死那幫龜孫。”
聽他這麼一說,厲言晨的心頓時安穩。
是呀!他媳婦跟平常人不一樣,有個很厲害的地方,能將敵人手裡的槍收走。
抱著她親了親,厲言晨的聲線溫柔暗啞。
“雲婉!你很好,一直保持這種冷靜的頭腦,不管遇到啥事都要冷靜,不要慌。你製作的止血散被推送給京都軍區總院,反響很好。
你的才能被有心人留意,今晚那個人就是來抓你的,想把你帶走,為他們所用。”
聽了厲言晨的話,葉雲婉非但不害怕,反而笑出聲。
“抓我?哈哈哈!他們打錯了算盤。只要我不樂意,誰也別想抓住我,真惹急了,我就給他們大變活人。
要是還不行,我就待在那裡頭,一輩子不出來,誰也拿我沒轍。”
厲言晨的心驀地就放了下來,焦慮的心情一下子得到了很大的緩解。
媳婦是道家後人,有自己的小天地,誰想抓她都沒那麼容易。之前張順意說他媳婦的名字是絕密,真把他嚇著了。
讓他秘密保護媳婦,還說要派人來,感覺腦袋上頂著一顆不定時炸彈,說不定那些人啥時動手,就會把他媳婦炸的粉碎。
他憂心忡忡,焦慮不安。
現在聽媳婦這麼一說,似乎沒那麼嚴重。
雲婉很聰明,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何況她一直在部隊家屬院待著,極少出去,想抓她很難。
就怕有人搞暗殺,那也許會防不勝防。
沒事,以後他會很小心地保護她,誰也別想傷害他媳婦。
“是,我相信你,你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厲言晨誇了一句,跟著嘴湊過去,堵住葉雲婉的,不讓她說話。
“我剛才嚇著了,你要補償我。”他不要臉地要求。
葉雲婉想拒絕,想說“不可能,”嘴巴剛張開,又被堵住。
男人的親吻細密溫柔,帶著一點小心翼翼,唇齒間像是在護著一件易碎的瓷器,不敢用力,不敢粗暴。
葉雲婉被動地享受著,不管是猛烈如虎,疾風驟雨的厲言晨,還是溫和細緻,纏綿悱惻的厲言晨,她都能接受。
兩人刻意避開了之前的話題,什麼都不想,專心沈浸在新年的甜蜜裡。
“今天過年,我想盡興。”
折騰了一趟完畢,厲言晨意猶未盡地看著葉雲婉,等著她回答。
葉雲婉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怎麼?以前沒讓你盡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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