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他就沒他哥聰明,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哥腦子好,他有一身蠻力,相互配合,一定完成任務。
黑淵看著他們倆:“儘快動手,那女人有點棘手,可別再失手了。”
黑戶自信地笑了笑。
“放心!我們兄弟二人聯手,一定不負所望。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兒去。只要是被我盯上的獵物,他就跑不掉。”
“好!”黑淵樂的“嘎嘎嘎”,地笑,“那就等著你的好訊息了,據說這女人是個製藥師,能製作出極好的止血散,說白了就是金瘡藥。
上頭弄到了配方,配製出來的效果不理想,就想把她抓去毛熊國,逼著她為我們服務。”
黑洞瞪大雙眼。
“她會做金瘡藥?真的假的?”
黑戶拍了他的後腦勺一下,呵斥。
“黑淵說的話怎麼可能有假?咱什麼都別問,聽吩咐辦事就完了。”
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黑洞不敢吭聲,委屈巴巴地看了眼黑戶,想說什麼,被黑戶一瞪,又委委屈屈地閉嘴。
“事情已經安排好,各自散了吧!老規矩,大家從各個地方離開,不能讓人注意到這裡。”
絡腮鬍子黑淵說完,第一個起身去了一間房,挪開矮櫃,露出底下的地道,一頭扎進去。
另外幾人分別去了另外的房間,從別的地道走。
黑洞和黑戶兄弟倆沒鑽地道,一個往前門出去,一個往後面離開。
葉雲婉還不知道,抓捕她的計劃已經拉開序幕,她毫無知覺,每天依然研磨止血散。
齊偉仁聽說葉雲婉除夕夜遇到危險,大驚失色,起身就去找了部隊最高領導張順意。
“老張!葉醫生的事你得上點心,她對咱部隊做出的貢獻巨大,得保護好她的人身安全。不能叫那些喪心病狂的給帶走,咱損失不起呀!”
張順意沒吭聲,拉開抽屜,將一份最高保密檔案遞給他。
“這是軍區總院下達的,看看吧!”
齊偉仁開啟檔案,一目十行地看了看,臉色凝重地點頭。
“這就對了,葉醫生的名字,出了咱部隊,不能被任何有心人知道。保密是絕對的,我那間院子,還有隔壁的院子都安排保衛人員住進去。
表面上瞧著像是隨意安排,內裡只有我們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如今部隊都不安全了,出了一個賈古尼,誰知道會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老張!你得好好盯緊了,千萬不能出啥事。”
張順意愁容滿面。
“別的都還好,就想找她買點雞鴨,豬肉,羊肉啥的不方便了。我媳婦你知道的,常年皮膚瘙癢,怎麼治都不管用。吃了老姚從她哪裡弄來的肉,皮膚瘙癢好了。
本來想著過完年,再找她要點,出了這麼個情況,我哪兒敢?萬一她出去幫我弄肉,被有心人盯上,我恐怕要上軍事法庭。”
齊偉仁哈哈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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