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人發一聲喊,全部都跑向鎮外,二長老武聖境界的高手都被殺了,幾個帶頭的頭領都死了,剩下的這些人,心裡惶恐不安,這個殺神就連在他家門口站著都不行,二長老那是多威風的人,就是大長老的面子有時候都不給,現在竟然和死狗一樣躺在那裡,大家心裡只打鼓,現在這裡最高的官職就是少都了,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他。
這個少都比那些人好不了多少,只是現在就他官職最大,只好站出來,命令這些人在鎮子外面等候指示,鎮子裡的人可以隨便出入,再也不敢攔鎮上的人。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外面沒人能攔住你們了。”谷翔飛回到屋裡,對兩個蒙面人說道。
“多謝恩人收留,我們現在就走,還請恩人留下姓名,以便厚報。”叫堅叔的人取下蒙面的面巾說道。既然要報答人家不可能還蒙面吧!這有些太沒誠意了。
堅叔露出精瘦的臉龐,臉色還有些蒼白,看來內傷還沒大好。
那女子始終沒取下面巾,這讓谷翔飛心裡有些不快,我都救了你們幾次了,連面都不露,這是什麼意思?嘴裡說道,“這位小哥不敢見人嗎?藏頭露尾的和個娘們一樣。”說完伸手抓住她的面孔扯下來。
“不可!唉…天意啊!”堅叔急忙喊道,可面巾已經被谷翔飛扯下來了。
谷翔飛看著那張精緻的面孔,柳眉杏眼,櫻桃小嘴,挺翹的瑤鼻,粉嫩嫩的肌膚,不禁呆了一下,雖然早就知道這是個女人,沒想到竟然長的這麼漂亮。
“啊…”那女子驚呼一聲,看著谷翔飛手中的面巾,眼裡露出一絲堅定的神色。
“沒想到真是個娘們,對不住了,你們走吧!”谷翔飛尷尬了一下,隨即催促他們離開。
“還請姑爺告知姓名,我回去好向老爺交代。”堅叔對谷翔飛行了一禮,開口問道。
“啥…你叫我什麼?”谷翔飛愣了一下問道。
“我家小姐在拜師之日,她師傅曾經對她說,第一個扯下她面巾的人就是她的夫婿,不管這個人是誰?也不管他是幹什麼的?這個人就是她的夫婿,如果不答應,會給她家族帶來滅族之災。”堅叔給谷翔飛解釋了一下,為什麼這女子要蒙面。
“這是開玩笑的吧!哪有這麼多事,別聽她師傅亂說,沒事的話你們趕緊走吧!”谷翔飛才不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話語。
那女子看到谷翔飛沒有絲毫挽留他們的意思,也沒告訴他們姓名,更是催促他們離開。
“既然公子看不上我,我又打不過你,為了不給家族帶來災難,公子的救命之恩只有來世再報了。”那女子說完,手中短刀橫著往自己的脖子切去。
“小姐不可…”堅叔知道這位小姐的性格,話語不多,性格倔強,說到做到,從未失信於人。
谷翔飛用冷漠的眼神看著這女子表演,他根本不相信這世上會有這樣的人,就等著她是不是真的敢切開自己的脖子。
短刀的刀鋒劃破了那女子的粉嫩脖頸,那女子手中的短刀沒有任何停留,向喉管切入。
“好吧!我答應了。”谷翔飛抬手抓住短刀,輕輕的把那女子的手拿開。
他沒想到這女子是真的要自殺,看樣子她這師傅的話是真的,不過這樣的師傅害死人呀!
那女子呆呆的看著他,脖子上的血珠,看起來另有一種美感帶著一絲詭異的美,淒涼悲傷的美,谷翔飛從來沒見過還有這種美,都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
“小姐,趕緊包紮一下吧!唉…”堅叔嘆了口氣,在身上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些粉末,準備遞給那女子讓她包紮一下,他是男人雖然歲數大了,但也不好去幫小姐包紮。
“不用了。”谷翔飛說完,抬手在那女子的脖頸上撫摸了一下,傷口立刻癒合,看不出絲毫的疤痕,就像從來沒受過傷一樣。
“這…這…”堅叔一臉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樣,這是什麼魔法?治癒魔法?這個年輕人難道是魔法師?可怎麼沒看到他的魔法杖呢?
“我叫谷翔飛,今年十八歲,未婚,來自東都的一個農村,家裡有父母弟弟。”谷翔飛坐下來自我介紹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