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麼運糧食?”
“車馬,牲口啊……啊!”張三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我他孃的真是個蠢貨!”
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人或許可以靠水囊撐個幾天,可運糧隊那成百上千的騾馬牲口,絕對不行!”
“它們每天的飲水量大得驚人,光靠攜帶的水,根本撐不了多久!所以,他們不管怎麼繞,最終都必須要靠近水源地進行補給!”
趙憲讚許地點了點頭:“沒錯。月牙泉太近,他們不敢去。西邊的泉眼水流太小,不夠那麼多牲口飲用。所以,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正北方向的野狼湖!”
“他孃的,燈下黑啊!”張三懊惱地捶了捶自己的腦袋。
“我們之前光想著怎麼隱蔽,怎麼安全,把最基本的常識給忘了,總以為蠻子都跟咱們一樣,帶著水袋就萬事大吉了,卻忘了他們還有那麼多牲口這個最大的累贅!”
一旁原本冷著臉的陳默,聽到這裡,眼神也微微一動。
他雖然不服氣,但心裡卻不得不承認,趙憲這個分析,簡單粗暴,卻直指要害,比他們之前那些複雜的推演要高明得多。
這小子,好像不完全是靠運氣。
“張大哥,帶路,去野狼湖!”趙憲當機立斷。
“好嘞!”張三現在對趙憲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二話不說,翻身上馬,興奮地一揮手。
“趙兄弟,跟我來!”
陳默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那匹被打瘸了腿的馬,又看了看趙憲和張三絕塵而去的背影,最終還是咬了咬牙,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張三見狀,策馬回來,讓他上了自己的馬,兩人共乘一騎。
一路上,陳默一言不發,只是那雙鷹隼般的眸子,不時地掃過前面趙憲的背影,眼神複雜。
三人一路向北,越是靠近野狼湖,地上的痕跡就越多。
一些新鮮的馬糞,被車輪碾壓過的印記,都清晰地出現在凍土之上。
張三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他知道,趙憲賭對了!
……
終於,在臨近中午的時候,一片不大的綠洲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三人悄悄地摸上一處高坡,匍匐在灌木叢後,朝著下方的綠洲望去。
只見綠洲中心的湖泊旁,密密麻麻地扎著上百頂帳篷,無數身穿皮襖的血狼蠻夷正在其中穿行。
而在營地的外圍,停放著一長列望不到頭的勒勒車,車上蓋著厚厚的油布,顯然裝滿了物資。
數不清的騾馬正在湖邊低頭飲水,嘶鳴聲。人語聲,隔著老遠都能隱約聽見。
營地四周,還有騎著戰馬的蠻族哨兵來回巡邏,戒備雖然算不上森嚴,但也絕不鬆懈。
“我的乖乖,找到了,真他孃的找到了!”張三看著下方的景象,激動得臉都紅了,他壓低了聲音,興奮地對趙憲說:“趙兄弟,你真是神了,這下咱們可以回去向李都督報信了!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
。呵樂呵樂娘姑個找閣風春在夠不夠去回,功軍多到分能己自,完務任次這,著算盤始開經已三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