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都別愣著了,打掃戰場,清點俘虜和物資,咱們回家!”
……
與此同時,鎮關城,將軍府。
李正吊著胳膊,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老虎,在議事堂裡焦躁地來回踱步。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時辰,城外卻依舊沒有半點訊息傳回來。
趙憲那小子還有那五百精銳,就像是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他孃的,不會真出事了吧?
李正心裡頭七上八下,那隻獨眼裡佈滿了血絲。
就在他心煩意亂,恨不得親自帶人衝出去看看的時候。
“李都督,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伴隨著一陣哭天搶地的哀嚎,兩個穿著華貴官服,身後跟著一大群家丁的胖子,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正是縣令張瑋的爹張德海,和縣丞孫浩的爹孫福。
李正一看這倆老狐狸,眉頭頓時擰成了個疙瘩。
“哭什麼喪?將軍府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嗎?”李正沒好氣地吼道。
“李都督啊!”張德海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了上來,抱住李正的大腿,“我那苦命的孩兒啊,他從春風閣回來之後,就一病不起了,嘴裡一直唸叨著什麼兩萬兩銀子,什麼爬出去,這可怎麼辦啊!”
旁邊的孫福也跟著附和,哭得比死了親爹還慘:“是啊李都督,我那浩兒的腿又斷了,大夫說,這次是徹底廢了,這都是被那趙憲給逼的啊!”
兩個老狐狸一唱一和,名為哭訴,實為試探。
帥府令鐘響了一夜,城中兵馬調動頻繁,他們早就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李正心裡跟明鏡似的,他一把甩開張德海,獨眼中寒光一閃。
“少他孃的在這裡跟老子演戲!”
“有屁就放!”
見李正不吃這套,張德海和孫福對視一眼,臉上的悲慼之色瞬間收斂了不少。
張德海湊了上來,壓低了聲音,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
“李都督,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夜城中如此大的動靜,是不是嶽將軍他老人家,在城外遭遇了不測?”
這話問得極為刁鑽。
李正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滿臉寫著投機二字的老狐狸,瞬間就明白了他們的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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