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憲聽完，無奈地嘆了口氣。
果然，指望這頭猛虎去玩刺繡，是有點為難他了。
“你這腦子裡，除了打仗就是吃飯。”趙憲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問你，這裡面有沒有什麼油水可撈？”
“油水？”李正更懵了。
“咱們是官軍，還能跟老百姓搶生意不成？”
“誰讓你搶了？”趙憲感覺自己的血壓有點升高，他站起身，走到李正面前，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是讓你自己當老闆！”
“當老闆？”
“沒錯！”趙憲的眼睛亮了起來，那裡面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李正，我問你，這草原上，除了鐵器兵刃，蠻子們最缺什麼？”
李正想了想，試探著回答：“糧食？布匹？”
“都對，但都不是最重要的！”趙憲搖了搖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是酒！”
“你想想，草原上天寒地凍，一到晚上，除了鑽帳篷裡造人，還能幹啥？他們需要烈酒來暖身子，需要烈酒來壯膽子，更需要烈酒來打發那漫長的黑夜！”
“咱們大炎的酒，雖然不錯，但對他們來說，太淡了，跟馬尿一樣，喝著不過癮！”
趙憲的聲音裡充滿了蠱惑。
“如果我們能釀出一種比市面上所有酒都烈，所有酒都香的酒，你覺得，那些蠻子會不會搶著拿牛羊來換？”
李正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他雖然不懂經商，但他懂蠻人。
趙憲說的，句句都戳在了點子上！
“老大，你的意思是……”
“沒錯！”趙憲猛地一揮手，語氣激昂。
“咱們自己建個酒廠！”
“你立刻去軍中，給我挑一百個手腳麻利，腦子機靈的兄弟出來！”
“再從城裡，把最好的工匠都給老子找來！”
“我要在鎮關城外，建起北境最大，也是最好的酒廠！”
趙憲看著已經聽呆了的李正，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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