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伯川嗯了一聲。
“我爸過幾天生日,我也想給他買一塊手錶呢,不過我對這些不太瞭解,伯川,你能不能給我講講怎麼選表。”任秋陽說著就又往陸伯川身邊湊了湊。
楚魏搶先道:“買表你問我啊?我對這個很有研究的。”
任秋陽,“不用了,我覺得伯川手上這塊就挺好,伯川,這是在哪裡買的?”
楚魏又道:“那你問他老婆啊,這表是輕輕送給伯川的生日禮物。”
任秋陽表情一頓,隨即又露出詫異的表情,“呀,我想起來了,之前給我爸選表的時候看到過這款,好像才一百多萬。”
說著,任秋陽皺了皺眉,假裝調侃道:“輕輕你這也太小氣了,伯川這種身份地位,怎麼能戴這種價位的表。”
“不過也能理解,你現在畢竟還欠著幾千萬呢,手裡也沒什麼錢買更貴的表。”任秋陽說完就捂住了嘴,不好意思的看著舒輕輕,“哎呀你看我,怎麼把這件事說出來了,輕輕你可別生氣,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舒輕輕靜靜地看著她演戲。
她就說任秋陽怎麼突然問起了手錶的事,合著是在這等她呢。
原主當初跟任秋陽借錢的時候特意請求她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陸伯川,說陸伯川知道了她欠錢的事肯定會生氣。
而現在,任秋陽不僅說出來了,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當眾丟人。
好在舒輕輕當初拿到分賬以後,立馬把錢還了。
不過看樣子,任秋陽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
舒輕輕笑了笑:“欠錢?欠什麼錢?我之前確實是承諾過會給任小姐的慈善基金會捐款三千萬,當時約好的是按月給錢,不過我最近高興,就一下子把錢都給了,任小姐不會還不知道這件事吧?”
任秋陽臉色一變:“還完了?你哪裡來的錢還賬?輕輕,我知道欠錢的事怎麼說都有點不好,但是你也不能說謊呀。”
舒輕輕冷笑,拿出手機開啟當時儲存的捐款證書,“三千萬,一分不少。”
任秋陽一看,確實是她的慈善基金會的捐款證書。
舒輕輕收回手機:“我捐錢本來是一件好事,如今被你說成是欠錢,我覺得任小姐以後的說話方式還是要多注意一點比較好。”
任秋陽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因為舒輕輕這樣解釋並沒有任何問題。
她只能硬生生忍下舒輕輕的話。
楚魏見氣氛有些尷尬,趕緊轉移了話題。
舒輕輕又坐了會,起身準備去一趟衛生間。
只是她剛站起來,陸伯川也跟著站了起來。
楚魏調侃:“還從來沒見伯川這麼粘人過。”
眾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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