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伯川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點了外放。
任秋陽焦急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伯川,你能不能來一趟第三醫院,我媽昏倒了正在搶救!”
陸伯川並不說去不去的事,只問,“怎麼會昏倒?”
任秋陽頓了幾秒才道,“剛才我跟她說……我想退婚,想跟你在一起,但是說話語氣有點衝了,所以就把我媽氣昏倒了。”
“你來陪陪我好不好,我爸有事趕不過來,我一個人好害怕。”
陸伯川聲音淡漠,“既然是因為這個,而你現在又要退婚,如果我現在過去,阿姨醒來看到我豈不是更生氣。”
電話那邊靜默一會,才傳來任秋陽的聲音,“……也是……那伯川,你能不能陪我說會話,我現在心神難安的。”
陸伯川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我現在正在開會。”
“呀,你正在開會!”任秋陽突然高興起來,陸伯川開會的時候從不接電話,沒想到這次竟然為她破例了!
她聲音頓時變得造作起來,“那……伯川你快工作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掛了電話,陸伯川才吐出一口氣。
舒輕輕心疼的抱抱他,“陸伯川,委屈你了。”
因為她,陸伯川不得不應付任秋陽。
原本以為任秋陽母親住院,她會少折騰一點,沒想到第二天上午,她又約陸伯川見面。
說是又找到了一些舒輕輕和李大剛聯絡的證據。
陸伯川只能過去。
臨走前,他突然轉身,“輕輕,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過去。”
“可以麼?”舒輕輕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我換一輛不常開的車子,一會你就坐在車子裡,等應付完任秋陽,我帶你去吃那家泰國菜。”
舒輕輕高興的點頭,“好呀好呀。”
車子開到任秋陽說的地址,陸伯川下車進去,舒輕輕則坐在別急,
陸伯川一進去,就看到了任秋陽。
“伯川!這裡!”任秋陽招招手,等陸伯川坐下,立馬道,“快嚐嚐這個咖啡,這家店是我剛發現的小眾寶藏店,這家店的老闆做的咖啡特別好喝。”
陸伯川沒有動,只問,“證據呢?”
任秋陽攪拌咖啡的動作一頓。
哪裡有什麼證據,她只是,想見一見陸伯川而已。
昨天她媽媽醒來後,以命相逼,讓她不許退婚,還說陸伯川根本不喜歡她,讓她不要再跟陸伯川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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