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話術都是一樣的,真是心有靈犀,十分有默契呢。”
“方才管家說,你擅長侍弄花草,然後陸夫人整日里也喜歡待在花房。”
“一個擅長侍弄花草,一個喜歡花,所以花房該不會是你們兩個私會的地方吧?”
“想來我這弟妹是不喜歡錶弟這種大老粗,還是喜歡有相同興趣愛好的。”
“唉,也是可惜了表弟的一番痴情了,不過也沒事,你們三個人大度點,也是能把日子好好過好的。”
端王說著說著,想起了什麼,隨後看向陸錚,話鋒一轉問道。
“對了,本王剛進你府上的時候,你口口聲聲說我欺負了你夫人,不知我是怎麼欺負了她?說來本王聽聽。”
“本王以前欺負的人太多了,實在記不起這件小事了,畢竟我欺負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這般看來,果然如此,你這夫人不僅是前朝餘孽,還朝三暮四。”
“看來我以前沒打死你這夫人,都算我心軟了。”
真是後悔極了,喝酒誤事,連揍人都記不清了。
提到這個,陸錚整個人都是一僵。
之前信誓旦旦覺得是端王欺辱了自家夫人,可是現在.....他不確定了。
事情發生的時候,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就端王那個混不吝的性子,說他欺辱自家夫人,還不如說他揍了自己夫人聽得更可靠些。
可是看到自家夫人一心尋短見,他只覺得沒有一個女子會拿這種事欺騙自己相公。
可若是這個女子真是前朝餘孽,那還有什麼事情是她幹不出來的?
思及此,陸錚只覺得心口發悶,眼神漸漸沉了下去,看向自家夫人的目光,充滿了懷疑。
這會也不再隱瞞,顧忌對自己夫人名聲有損了,一字一頓提起了那天的往事。
“去年中秋節前一天,我新得了一壺美酒,知曉端王好酒,所以特意邀請了你來府上暢飲,後來咱倆都喝醉了。”
“再後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我夫人尋短見,說是....說是王爺去了花房,撞見我夫人,藉著酒意對她無禮,欺辱於她。”
“王爺,可還記得此事?”
端王腦袋上頂著一排問號,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是說我欺辱了你夫人?藉著酒意對她無禮?”
陸錚點頭。
“我之前一直沒說,便是顧忌夫人的清譽,怕此事傳揚出去毀了她的名聲,擔心夫人會一時想不開,這才一直藏在心裡。”
端王上下打量了下陸夫人,隨後眉頭狠狠皺起,眼中的嫌棄簡直不要太明顯。
“本王生得這般好看,英俊瀟灑,模樣身段放在整個大周哪樣不是拔尖的?”
“我這麼好的樣貌,還擔心旁人惦記我,藉著本王喝醉了非禮我呢。”
“就你夫人那要哭不哭,柔柔弱弱,裝模做樣的樣子,給本王提鞋都不配,連本王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是瘋了不成,會去碰這種貨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