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是陸表弟,本王當時就拽著兩人去見舅舅了,讓舅舅好好看看,他兒子有多蠢。”
“唉~還是舅舅有先見之明,不讓你娶這個前朝餘孽,你非不聽,腦子跟進水了一樣,死活要娶她,為了娶她,還把舅舅氣得起不來床。”
“如今好了,不聽舅舅言,吃虧在眼前。”
說到這,端王已經迫不及待的把這個炸裂的八卦趕緊寫下來,寄到京城,讓皇兄母后,還有舅舅好好看看。
陸家出了一個蠢貨。
陸錚看著一旁已經喊管家拿來紙筆,開始寫信的端王,眼皮就是一跳。
他都不敢相信,如果他死活要娶的這個夫人是前朝餘孽,還跟自己屬下勾結在一起。
那他陸錚成了什麼?
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成了被枕邊人玩弄於股掌的蠢貨。
尤其是有端王在,他下半輩子恐怕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他抬眼看向這個被自己捧在手心裡的人,眼底早已沒了溫情,只剩下一片寒意。
“所以...那晚根本不是端王醉酒欺辱了你,而是他去花房,撞破了你和趙闊的事。”
“你怕他酒醒後,把你們的私情說出去,這才搶先一步,把髒水潑到他身上,口口聲聲說他欺辱你,還裝著要尋短見的樣子,就是為了讓我相信,逼我去找端王算賬。”
“你藉著我的手,逼我與端王反目為仇,逼我大不敬,鬧到了端王府,動手傷人,最後落得個被貶梧州的下場。”
他攥緊雙拳,指節發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字字誅心。
“所以,這一切,自始至終,都在你的算計裡,對不對?”
對上陸錚那失望,屈辱,帶著寒意的眼神,陸夫人心尖猛地一抽,慌得幾乎站不穩,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鎮定。
她沒想到那晚的事情,端王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想了起來。
她慌忙上前一把攥住陸錚的手腕,聲音又急又抖。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那晚是真的,真的是端王爺他....他欺辱了我。”
“我們是夫妻,將軍怎能只信外人,不信我呢?”
“那日的事情,如同噩夢,折磨了我這麼久,我受了這麼多委屈,差點死了,你如今這般疑我,是要把我往死路里逼嗎?”
她越說越急,眼眶一紅,淚意硬生生逼到眼角,看上去既委屈又絕望,彷彿下一秒就要尋短見。
正在寫信告狀的端王聽到陸夫人這不要臉的話,氣得站了起來,朝著陸夫人的方向就是一腳,把人直接給踹飛了出去。
“孃的,本王忍你很久了。”
“說本王欺辱你,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副模樣,你覺得本王會多看你一眼,碰瓷碰到本王身上來了,真是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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