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喝一聲,立即招手喚來府中兵丁護院,橫攔在門前,氣勢洶洶,擺明了不讓搜。
端王聽到田崇安口口聲聲要陛下的旨意才讓搜,於是手腕一翻,從懷中隨手掏出一塊鎏金盤龍令牌。
令牌通體赤金,正面雕五爪金龍,背面刻著四個肅殺大字——如朕親臨。
金光閃閃的令牌一齣,威壓當場壓得屋內眾人噤聲。
端王晃了晃手中的令牌,語氣不耐。
“諾,陛下旨意來了,現在還攔嗎?”
唉,果然人善被人欺,現在出門在外,隨便搜個府邸都還得亮令牌,真是麻煩。
田崇安盯著端王抬手懟到自己面前的金牌,等看清楚上頭“如朕親臨”四個字時,瞳孔驟縮,渾身氣血瞬間凍住,臉色慘白如紙。
腿一軟,“噗通”一聲,當場跪倒在地,聲音抖得不行。
“臣.....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正準備上來攔人的田家兵丁護院見狀,哪裡還敢上前攔人,齊刷刷跪倒一片,一聲高呼萬歲,大氣都不敢喘。
端王冷冷揮手。
“搜!”
程七和大吉立馬帶著斧頭幫眾人,如潮水般湧入田府,翻箱倒櫃,四處搜查,再無一人敢攔。
就在眾人搜查之際,葉瓊湊近自家老爹,隨後眼巴巴盯著他手中的令牌,悄咪咪問道。
“爹,你.....你瘋了?敢冒充皇伯父身份?”
雖說皇伯父不讓她跟老爹打著王爺和郡主的旗號,可老爹也不至於打著皇伯父的名號在外招搖吧。
回去該不會受她爹連累,又要蹲宗人府吧?
端王嫌棄地白了她一眼。
“你說什麼呢?你仔細瞧瞧這金牌上寫的什麼?”
他把金牌有字的那一面翻了過來,沒好氣道。
“如朕親臨。”
“拿著這塊金牌,就跟你皇伯父親自到場一樣,他們要是誰敢違抗我的命令,那就是抗旨,是要砍頭的。”
葉瓊聞言,雙眼亮晶晶。
“爹,這東西這麼有牌面?你哪來的?為什麼我沒有?”
端王把金牌在指尖轉了半圈,一臉得瑟。
“你皇伯父給的。”
葉瓊搓了搓小手。
”。要也我“
。實實嚴嚴得捂,揣一中懷往牌金將的快飛,僵一臉王端
”。去長兄的己自你找,要想是要你,的我給長兄我是這,去去去“
”.....“:瓊葉
”?長兄的來哪我“
”。的你給能可不是牌金的我正反,氣爭不己自你誰,咯我怪長兄沒你“:王端
。了得還逆這了給
。敗給逆這被會都聲名的兄皇日改,子的爹坑這就
。了意樂不時頓,子樣的貝寶麼那牌金那對爹老著看瓊葉
”。牌金的害厲還個這爹比個一要,個一要父伯皇找也我,城京了回,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