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對上老頭那意味深長的笑時,就暗道不好。
肩頭扛著狙擊槍,腳下發力正要追上去,結果半空之中身形驟然一僵。
腦袋裡猛地炸開一陣刺耳的滋滋電流雜音,尖銳刺耳,像是線路短路燒壞了一般。
一股狂暴的刺痛順著腦海四肢百骸席捲全身,周身力量瞬間潰散,她疼得根本無力控制自己的身體,直直從半空墜落,重重砸在地面那刻滿符文的圓形法陣之上。
落地的剎那,五臟六腑翻江倒海,葉瓊喉頭一腥,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濺落在腳下的陣紋裡。
腦中的電流雜音沒有半分停歇,還在持續不斷的嗡嗡滋滋響著,一陣陣撕裂般的頭痛反覆衝擊意識。
上一次聽到這種滋滋電流雜音,還是在末世被炸飛的時候,臨死前看到眼前有一道流光飛過,她想也不想的就拽了過來,結果那東西就進入到了自己腦海。
可當時自己強行繫結系統的時候,頂多就是一陣眩暈,根本沒有這般接二連三衝擊魂魄的鑽心痛感。
難不成狗系統出了什麼么蛾子?
她強撐著快要渙散的意識,艱難側頭望向一旁的拉蒂。
這一看,差點沒被嚇死。
此刻的拉蒂四肢發軟癱倒在地,嘴角不斷淌出暗紅血沫,往日里那雙透露著清澈愚蠢的驢眼也徹底渙散無光,四肢時不時抽搐,顯然這會正承受著與自己同等的撕裂靈魂的痛感。
不對,看拉蒂這模樣,應該情況比自己更嚴重。
葉瓊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想到那老頭逃出密室時那詭異的笑容,她就知道自己大機率是中計了。
且很大可能,那老頭是衝著自己腦中的系統來的。
狗東西。
想搶我東西,做夢呢。
等我解決眼下麻煩,我定弄死你。
她連忙看向密室內被符紙禁錮的神秘男子,眼下就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這男子身上了。
她咬緊牙關壓下翻湧的血氣,強撐著發軟的四肢踉蹌爬動,一路跌跌撞撞挪到男子身側,伸手一把扯下貼在他身上的符紙。
符咒離體的瞬間,男子渙散的神智緩緩回籠,他剛睜眼,便瞧見葉瓊滿身塵土,嘴角還淌著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他連忙把目光挪向密室地面法陣紋上路上,瞧見隱隱泛起的微光,正在緩緩運轉,他心底驟然一緊,滿眼擔憂急聲追問。
“你怎麼傷成這樣?剛剛到底發生了何事?”
葉瓊沒空給他解釋發生了什麼,語氣急切發問。
“你先別管發生了什麼,我現在腦子要炸開了,劇痛無比,你先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那老頭到底在找什麼東西?你把你知道的趕緊告訴我,我時間不多了。”
男子聽到這話,神色瞬間凝重了下來,連忙開口把自己知道的用最快最簡潔的話說了一遍。
“我只知道這老頭這麼多年一直在找年齡十四,生辰七月初七之人,起初我以為他找這些人是想要煉製什麼秘法,後來我才知道,他就是在找人。”
”。子孩的姐姐是就人的找要他,來看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