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瞧著三皇子這般咄咄逼人,勢必要把顧承陽置於死地的份上,哪裡還會給對方留臉,當即反唇相譏,語氣裡滿是嘲諷。
“三皇弟倒是有閒心揪著旁人的事不放,你那舅舅前段時間為了一個奸細,執意要將其抬為平妻,更是狠心將原配夫人連同親生閨女給逼出家門。”
“如今那奸細連同子女一併押入了大牢,你那舅舅倒半點悔過之心都無,竟還有臉去定遠侯府糾纏已經和離的夫人。”
“說出去也不怕旁人笑話,自己外祖家鬧成這樣,三皇弟還是少插手旁人的事,好好去整頓下你外祖家的家風吧。”
三皇子被當眾揭了短,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咬牙怒斥了回去。
“已經過去的後宅私事,二皇兄還拿到父皇這御書房來說道,未免太過失儀,平失了體面。”
二皇子嗤笑。
“這豈能算作尋常家事?你那舅舅一心想要抬作平妻的女子,可是前朝培養的奸細呢。”
“此乃關乎朝堂安穩的家國大事!”
“夠了!”
皇帝目光沉沉地盯著在御書房吵起來的兄弟倆,眼中寒意四起。
“你們兩個身為皇子,家國大事置之不理,整日心思全用在勾心鬥角,拉幫結派上,一門心思想著算計彼此,半分兄弟情份都無,簡直丟盡了皇家顏面。”
“論格局和擔當,你們二人加起來,還不及昭陽一個孩子。”
“她一個正在長身體的姑娘家,夙興夜寐,為朝中要務到處奔波操勞,再看看你們,身為兄長,內鬥不休,如今竟還敢跑到御書房來掙扎。”
“怎麼,難不成還要我這個皇帝來跟你們判對錯?”
皇帝越說越氣,手中的茶杯忍不住朝著兩人砸去。
“你們誰要是敢從中作梗,試圖干預昭陽查案,朕絕不輕饒。”
二皇子和三皇子聽到皇帝的暴怒聲,心頭齊齊一凜,縱使茶盞直撲面門,也分毫不敢閃躲。
“咚”的一聲,瓷杯重重砸在二皇子肩頭,碎裂的瓷片混著滾燙茶水濺了他一身。
兩人嚇得頭顱死死埋在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此刻二人心中都是悔意,不明白自己剛剛都是怎麼了,竟在父皇面前爭執不休,失了分寸。
兩人本想張口積極認錯,勸父皇息怒的。
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就有人先他們一步出聲了。
在御書房門口蹲了半天,尤其是聽完皇帝誇自己的葉瓊,這會再也按捺不住,揹著手,昂著腦袋,腳步輕快的從御書房外蹦了進來。
看也不看地上跪著的兩人,屁顛顛湊到了皇帝面前,一臉關心道。
“皇伯父消消氣,二位兄長頑劣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一頓不行就多打上幾頓,俗話說,棍棒底下出孝子,二皇兄和三皇兄就是平日裡挨的打太少了,這才老是惹皇伯父生氣。”
“不像侄女我呀,處處惦記著皇伯父。”
說著,便一臉興奮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橘子。
”。呢吃他給得捨沒都我爹我,了吃好可,的來弄友朋的上湖江我託我是可這,氣火去去子橘個吃父伯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