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英國公世子生怕漏了自己,立馬補充。
“還有我,本世子昨晚也英勇不凡。”
人群中看熱鬧的英國公:這孽障,難怪昨晚一夜未歸。
被謝淮舟推出來的男子,此刻渾身瑟瑟發抖,一雙眼裡盛滿恐懼,目光死死盯著陳府門口的陳向之,渾身抑制不住地發顫。
想到昨晚被勒住脖子的那種絕望窒息感,他雙腿一軟直直跪倒在地,對著陳家方向砰砰磕頭,聲音裡滿是哭腔哀求。
“公子饒命,求公子高抬貴手留我一條性命!”
“我往後必定遠走他鄉,此生絕不會再出現在公子眼前。”
陳向之臉色漲得通紅,又驚又怒地瞪著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好不可憐,可說出來的話,卻字字置自己於死地的隨玉。
當即厲聲駁斥,“一派胡言,我昨日晚上從顧家回來之後就從未踏出過府門半步,何來殺你一說。”
“再說,你不過是我的一個書童,我們之間乾乾淨淨,並無半點逾矩私情,休要胡亂攀扯,敗壞我的名聲。”
說著,他轉頭怒瞪著謝淮舟,言辭激烈斥責。
“敢問謝公子,我究竟何處得罪了你”
“要這般憑空捏造謠言,刻意汙衊我的名聲,汙我清白?”
“休要將你那套編撰話本子,捕風捉影,靠著編造謠言博取眼球的手段用在我身上。”
“此人不過是我莊子上一名普通書童,我不知道你究竟用了什麼威逼利誘的手段,脅迫他在此當眾構陷於我。”
“昨夜我一直待在府中未出門,行蹤皆有人作證,所謂殺人滅口一說,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謝淮舟皺眉,“你當然不用出門,因為你是派府中下人前往莊子上行兇,而你只需要在家中等訊息即可。”
陳向之面露不屑。
“謝公子言之鑿鑿,認定是我遣人前去滅口,那麼請問,行兇之人現在在何處?”
這話一齣,謝淮舟短暫噎住。
“當時我一心只顧著救人,兇手趁機逃走了。”
“哦?”陳向之眼中的譏諷之意更濃了,“所以謝公子指證我殺人的證據,就只有這個被你控制住的書童?”
“陳某倒是十分好奇,謝公子和宋公子昨晚為何會無端出現在我陳家的私人莊子上?”
“難不成是因為昨晚在顧家的時候,因為我與顧家定親一事心存不滿,懷恨在心,所以昨晚去我陳家莊子上刻意製造事端,甚至不惜買通莊子上的書童,自導自演一齣行兇戲碼,事後再來捏造罪名栽贓於我,藉機報復?”
陳向之之所以能這麼理直氣壯的反咬一口,那是篤定了謝淮舟和宋知彥沒有證據。
昨晚被他派去莊子上行兇的人,在今早凌晨行動失手,倉皇折返之後,便被他的人給火速暗中處置了。
如今僅憑這幾人的一面之詞,是絕不能輕易定自己罪的。
謝淮舟被陳向之這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說辭給堵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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