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過錯皆是我貪心作祟釀成,一人做事一人擔,任憑朝廷一朝律法判我何罪,我絕無半分怨言,還請郡主饒恕我陳家滿門老小與宗族族人,他們都是無辜的。”
“無辜?”
聽到丞相竟還好意思說這兩個字,葉瓊再也忍不了,當即上前,狠狠一腳踹在早己癱軟在地的丞相身上。
“昨晚要不是有謝淮舟和宋知彥,你兒子就將一個無辜百姓給殺了,連殺人都敢,你跟我說無辜?”
“堂堂百官之首,執掌一國相權,貪斂財物竟這般肆無忌憚!”
“朝廷年年足額髮放俸祿,朝野大權也盡數交付於你。”
“原是盼你能統領百官,引領我大周蒸蒸日上,讓天下百姓都能吃飽穿暖,安穩度日。”
“可你倒好,貪汙受賄、買賣官職,侵吞國庫銀兩,甚至連災民的賑災糧款都敢私吞!”
“你陳家人無辜,那些被你貪墨的賑災款,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不無辜?”
“倘若這些搜刮來的錢財,能用來造福百姓,打理農事,修繕城防。”
“我大周何至於處處破敗不堪,百姓活得捉襟見肘。”
“佔著丞相這百官之首的位置,不想著為國分憂,護佑萬民,反倒一門心思壓榨百姓,填滿你陳家的私庫,幹盡禍國殃民的齷齪事。”
“就你這種蛀蟲,就是死一百次也難解我心裡這口惡氣!”
葉瓊厲聲斥責的話語迴盪在偌大的丞相府院落中,聲音清亮凌厲,在場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陳大人原本想好的辯解說辭硬生生卡在喉嚨裡,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這成堆金銀珍寶就擺在眼前,想要矢口否認根本無從談起,更沒法牽強辯解說搜刮錢財是為了蒼生社稷,造福百姓。
而站在端王身側的皇帝靜靜聽完昭陽這一番義正言辭的怒斥,心底陡然升騰起一股濃烈十足的自豪感。
沒想到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小小年紀辦案處事竟這般老練通透,本事眼界遠超朝堂上那些酒囊飯袋。
平日裡這丫頭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副撒潑耍賴,想方設法纏著自己討要錢財的模樣,嘴裡還總是自詡大周棟樑,首言滿朝文武全都是酒囊飯袋,唯獨自己能幹實事撐起朝堂,這個大周沒她要亡。
他從前只當孩子還小,多少有些自戀,喜歡隨口吹噓大話罷了,並沒怎麼放在心上。
可如今親眼瞧見她雷厲風行,殺伐果斷,鐵面無私地查案手段,他心中大為震撼。
這孩子舉手投足間渾然一副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模樣,格局眼界,一言一行盡顯皇家氣派。
反觀自己膝下的那群皇子,整日里只知道忙著拉攏朝臣結黨站隊,一門心思鑽研奪嫡算計,格局眼界,膽識魄力不及昭陽半分。
皇帝目光欣慰地落在昭陽那昂首挺胸的背影上,越看越滿意,忍不住側過頭看向身旁的端王,低聲感慨。
“倘若這丫頭肯改掉貪睡晚起的毛病,能靜下心埋頭苦讀詩書,好好打磨一番她那狗爬一樣的字跡,還能耐下心晨起上朝批閱奏摺打理朝政。”
“那咱們兄弟二人,就可以帶著母后離開京城西處遊歷,好好看一遍我大周的萬里河山。”
端王聞言,頓時一臉警惕的看著皇帝。
“我閨女跟我一樣,生來便是享福的!”
”!閨我給丟想休你子日苦種這,裡宮皇在困里日整,摺奏閱批夜沒日沒,朝上起早就亮沒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