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搖頭不可置信。
“不可能!我那鬥獸場向來只開設擂臺,供習武之人交手對決,或是人與野獸搏鬥廝殺,靠著賓客下注博彩牟利,行當規矩和普通賭坊別無二致。”
“怎麼可能會扯上販賣人口的重罪?”
程老爺子目光沉沉盯著他,語氣凝重再次確認。
“殿下當真對鬥獸場內裡的齷齪勾當一無所知?”
“千真萬確!我又不是瘋了,去幹這種鋌而走險觸犯國法紅線這種株連的重罪。”
“外祖父,你手下的人是不是打聽錯了?”
“我那鬥獸場不可能幹這種殺頭的買賣!”
“不對,肯定是二皇子的人蓄意報復,故意散播謠言想要陷害於我!”
程老爺子臉色極其不好。
“無風不起浪,倘若鬥獸場裡面沒有貓膩,二皇子的人為何要故意散播這種謠言。”
“咱們現在的緊要之事,是搞清楚鬥獸場到底與殿下牽扯有多深!”
“鬥獸場這份產業,平日裡是你親自看管排程,還是託付給旁人代為打理?”
三皇子慌忙搖頭,“我怎麼敢親自出面打理,皇子私下開設這類搏殺賭場本就是大忌,倘若風聲傳到父皇耳中,我不就完了。”
“鬥獸場我是讓周秉坤去盤下的,後續的大小事務自然全權交由他經手打理。”
“此人腦子活絡心思縝密,天生就擅長經商,理財手段格外出眾。”
“這鬥獸場自交由他打理後,他每月都會規整好清楚賬目賬本,準時送來府上上交收益,月月進項都十分可觀。”
“我瞧他辦事從未出現過紕漏,便徹底放心,後面就沒再過問鬥獸場一事了。”
“若非外祖父今日提起,我幾乎都快要將鬥獸場一事拋到腦後了。”
程老爺子當即追問,“那周秉坤可是之前殿下去城外剿匪順手救下來的那個人?”
三皇子點頭,“沒錯,當時圍剿山匪之時,他被一夥山賊擄走扣押,恰逢我帶兵趕到將他從匪窩之中解救了出來。”
“他感念我的救命之恩,執意要留在我麾下效力報答恩情。”
“我見他頭腦機敏圓滑,又天生精通經商盤算,眼光獨到心思縝密,便特意安排他出面盤下鬥獸場,將場內所有事務交由他處置,本意就是藉機考驗一番他的處事手腕與經商本事。”
“若是行事靠譜,往後便給他託付更為要緊的差事。”
說到這,三皇子神色又驚又怒。
“難不成鬥獸場私自販賣人口一事,全是此人瞞著我暗中幹下的?”
“他敢揹著我,在這鬥獸場做出這等觸犯國法的滔天大罪?還是用本殿下的名義?”
程老爺子揉了揉眉心,有些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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