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停住腳步,怒氣衝衝回頭瞪著皇帝。
“皇兄莫非也要把我閨女嘔心瀝血一手建立的幫派給遣散或是收編進朝廷,任由那些酒囊飯袋瓜分?”
“要是皇兄真這樣做的話,咱們立馬就斷絕兄弟之情,父皇判給你,母后判給我,往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咱們分道揚鑣,老死不相往來!”
皇帝磨牙,“你就不能聽朕把話說完!”
生怕這莽夫待會兒衝到那些官員府上鬧起來,他語速飛快的解釋。
“朕原先是想撥調京中的兵馬交由昭陽統籌,可朝中各處兵權各有派系盤根錯節,那些將士心中也各有依附,將兵權交由昭陽手中,那些人未必會真心歸順於她。”
“唯有她親手收攏一手帶出來的人手,才會一心一意只效忠她一人。”
“朕也正需要這股心性純粹,沒有朝堂各方勢力牽扯的軍隊,來牽制其他兵權。”
“所以朕和母后商議,打算將斧頭幫這批人盡數納入朝廷兵籍,歸入昭陽麾下統籌,由朝廷供給糧食,吃官糧,受官制,往後便是獨屬於她的兵權。”
“你回去同昭陽好好商議一番。”
端王聞言,瞬間放下心來。
但想到閨女的幫派要收編進朝廷,受朝廷的管制,他還是有些不樂意。
“這事我要跟我閨女商量一下,雖說這幫派是我閨女成立的,但要把幫派收編併入朝廷,我閨女肯定是要問過底下幫眾的意見。”
皇帝擺手,“行了,別再說昭陽的事了,朕何時虧待過你們父女倆。”
“剛剛朕問你的事情,你想了沒有?”
端王:“說實話,除了我閨女,我真覺得皇兄這朝堂上的人沒一個有用的。”
“不過皇兄非要我挑選幾個順眼的話,那就言御史和謝太傅吧。”
“這兩人雖說腦瓜子不是很聰明,但好在不禍害百姓,也不貪汙受賄拉幫結派,對皇兄也算忠心。”
“不過若是說誰更適合丞相之位,那還是言御史吧。”
“好歹老言的夫人沒有跟一個和尚跑了,也沒有替別人養兒子孫子。”
皇帝想起前段時間去了一趟青州,回京後頭發稀疏了不少的言御史,心裡不由生出幾分好奇。
“若是朕沒記錯的話,往日朝堂之上,參你摺子最多的便是這位言御史。”
“你從前可沒少在朕面前說他壞話,還三番五次跑去人家府上胡鬧,揚言要把他孫子送進宮給福海養老。”
福海:“???”
真是難為端王爺時時刻刻惦記自己了。
端王一臉大度。
“誰叫我這人胸襟開闊大度包容海納百川氣度恢宏菩薩心腸慈悲為懷不計私仇公私分明,這老頭雖說有眼無珠,總是針對我,可我從不與他計較,更不會因往日嫌隙埋沒朝中良才。”
“再說,我之前去他府上做過客仔細觀察過,言家家風不錯,家中子弟個個安分守己,上下無貪汙苟且之事,品行還算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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