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大臣若真是對大周這麼上心,那為何一個他國使臣來我大周的第一日就暗中聯絡我朝之人這事,沒有半個人上摺子告知陛下?」
「但凡諸位稍加留心,便能察覺他們在暗中謀劃的種種陰謀詭計。」
「何至於讓我皇伯父和我爹遭到追殺墜崖,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如今這北朔三皇子已經膽大妄為到將手公然伸入我大周內廷,將魔爪伸向皇室幼嗣,意圖謀害兩個皇孫,斷絕我葉家血脈。」
「事已至此,諸位大臣還覺得,本郡主對這種謀害我葉家之人的北朔三皇子應該以禮相待嗎?」
一番話落,滿朝文武都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他們此前只以為朝中最近的禍亂是幾位皇子相爭,又或是前朝餘孽佈下的局。
萬萬沒料到,大周這場動盪的內亂背後竟然還牽扯到北朔國。
謝太傅上前一步,神色有些凝重,向郡主躬身一禮,緩緩開口。
「聽郡主方才所言,北朔三皇子此番入我大周,本就別有用心,並非單純為了郡主拍賣館那能延年益壽的奇花而來的?」
「如此看來,北朔應該是早有謀劃,想要找機會與我大周開戰。」
他抬眼看向葉瓊,眼中滿是憂慮。
「如今郡主將這北朔三皇子五花大綁押至金鑾殿審判,還把對方毆打成這副面目全非的樣子,此舉極有可能正中對方下懷,反倒授人以柄,讓北朔找到了出兵開戰的藉口。」
「不知郡主召集眾大臣和各位皇室宗親在此,究竟是作何打算?」
「莫非是打算先發制人派遣使者送書信前往北朔,勒令北朔給大週一個交代?」
「若是北朔藉機興兵來犯,我們又該如何抵擋?」
其他大臣也紛紛側目,等著郡主的答覆。
葉瓊冷笑。
「諸位當真以為,咱們對這北朔三皇子以禮相待,北朔駐紮在邊境的重兵,便會安分守己,不會尋藉口揮師攻打我大周?」
「早在這北朔三皇子踏入我國國土,出使入境的那一刻,北朔大軍便已經吞守邊境,磨刀霍霍了。」
「一切早有預謀,開戰的由頭,他們本就早已備好,無關我們待他是禮是苛。」
「與其坐以待斃,被動挨打,不如主動亮明我大周的威嚴。」
「區區一個外邦皇子使臣,便敢肆意挑釁我大周皇室,攪亂我國朝局,謀害皇室血脈,本就該當眾論罪!」
她向前踏出一步,眉宇鋒芒畢露,環視階下一眾文武。
「倘若北朔當真藉此為由興兵來犯,那又何妨?難道我大周便無可用之兵?」
「莫非諸位安逸太平的日子過得太久,骨頭與膝蓋都已經軟了?難不成敵軍兵鋒一至,諸位便要屈膝俯首,跪地求饒不成?」
滿朝文武被這番話問的啞口無言,不少人面色一陣紅一陣白,紛紛垂下眼簾。
就在眾臣尚還沉浸在郡主方才一番詰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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