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核對完名單的三皇子,瞧見葉瓊手中舉著的畫像,好奇地湊上前觀摩了一會,嘴裡喃喃道。
「身形有點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昭陽,這人誰啊?」
葉瓊:「尚且還未查清楚,不過既然你都覺得眼熟,那說明我的猜測方向並沒有錯。」
說著,她環顧殿內宗親百官,開始介紹這面具男身份。
「此人,正是江湖上惡貫滿盈的血影閣閣主,同時也是我大周朝堂中的一員。」
「更是追殺我皇伯父和我爹,致使其墜崖的幕後兇手。」
「我倒是十分好奇,究竟是朝中哪一位大人物,擁有這般能耐,不僅能在朝堂上身居高位,在江湖上更是有一席之地。」
「今日我將諸位召集至金鑾殿,目的便是要徹查此事。」
「大家都仔細看一看,辯一辯,這位是朝中哪一位同僚,亦或是哪一位皇室宗親。」
話落,葉瓊就將畫像交給大利,示意他拿著畫像去那些官員或是皇室宗親面前溜一圈,務必讓他們認清楚。
殿中不少官員紛紛探出頭,眯起雙眼仔細端詳畫卷上勾勒出來的肩背體態,大殿之中響起細碎的竊竊私語。
葉瓊轉頭,剛想問三皇兄那些宗室名單核對的怎麼樣了,就瞧見對方直勾勾盯著大利手中的畫像,呆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用手肘懟了懟對方,好奇問道。
「三皇兄,你幹嘛呢?」
「宗室名冊核對得如何?眾人可盡數到齊?」
三皇子連忙回神,有些心不在焉回了句。
「怎麼可能到齊,大部分宗室領了外派差事,本就不在京城。」
葉瓊:「那現下身在京城之內的呢?」
三皇子將手中的名冊塞到葉瓊手裡,有些沒好氣道。
「皇兄說句話,你別不愛聽哈。」
「就算是父皇驟然傳召,這些皇室宗親也未必個個乖乖聽話趕來金鑾殿,更別提你一個郡主,急吼吼地突然召集他們趕來,他們能全部老老實實到齊,這才是見了鬼呢。」
「就比如說宗人府的秦老王爺,人家要守著宗人府,哪有空跑來這金鑾殿陪你在這審判犯人。」
「還有睿王父子倆,人家睿王叔這會還中毒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他兒子忙得焦頭爛額,哪有閒心跑來這裡,總不能你一聲傳召,他兒子就得聽你的,叫人將他老爹抬來這金鑾殿吧?」
「更別提康王叔了,這人神出鬼沒,誰知道他這會還在不在京城。」
說到此處,三皇子聲音猛地一頓,像是想起什麼,眼神震驚地看向葉瓊。
「昭。。。。。昭陽,我。。。。。我好像知道那畫像上的身形像誰了。」
葉瓊聞言,連忙將大利手中的畫像搶了過來,隨後再次遞到了三皇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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