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連忙伸手握住靈溪郡主的手掌,神色凝重叮囑。
“情況萬分緊急,我們必須即刻動身去找昭陽郡主,還請靈溪郡主這段時日務必守在睿王殿下身側,儘量不要叫旁人隨意靠近打擾。”
靈溪郡主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何要這般叮囑,但想到害自己父親中毒之人至今沒有找到,她立即鄭重點頭,神色也隨之警惕了起來。
連忙對著兩人拱手,滿是感激。
“放心,我一定會寸步不離守在我父親身側,不讓任何人打擾於他。”
“多謝謝姑娘和謝公子鼎力相助了,還勞煩二位見到昭陽郡主,替我向她道謝,郡主對我們睿王府的大恩大德,我們全家定銘記於心。”
說著,她當即轉身吩咐下人備好車馬,準備護送兩人入宮。
結果被謝淮舟和慕清月婉拒了,兩人跟後面有鬼在追一般,迅速離開了睿王府。
直到徹底走出了睿王府的視線範圍,慕清月這才心有餘悸地抬手拍了拍胸口,長長鬆了口氣。
謝淮舟瞧見她這副模樣,好奇心簡直達到了頂峰。
“方才在睿王府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對睿王世子那麼害怕,你認識他?”
慕清月神色警惕地看了眼四周,隨後壓低聲音小聲開口。
“睿王世子就是我之前說得那位明公子。”
“什麼?!”
謝淮舟驚地整個人都差點跳了起來,瞬間寒毛倒豎,滿臉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那可是睿王世子,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是明公子?”
慕清月差點被他的嗓音嚇死,連忙出聲叮囑。
“你小點聲。”
謝淮舟立即捂住嘴巴,警惕地四處張望了會,瞧見四周無人,忍不住再次喃喃自語。
“他可是睿王世子,乃是宗室親王之子,怎麼會是前朝餘孽?這絕對說不通啊!”
他快速地在腦中回想關於這睿王世子的種種過往,結果驚奇地發現,這人在京城的存在感竟然這麼低。
不應該啊。
葉家的這些皇室成員,除了以前的太子兒子不愛接觸人,性子比較孤僻外,其他皇室宗親性子都比較活躍,時常能看到他們在街上溜達,或是在酒樓與好友相聚。
總之哪裡有熱鬧,哪裡就有葉家人。
雖然一個個不像昭陽郡主那麼社牛,但卻都是些愛湊熱鬧的。
所以他們這些紈絝子弟對皇室成員一點也不陌生。
慕清月想到那天聽到的明公子與施涵的談話內容,她好奇問道。
“這明公子是一直待在京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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