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們手上有槍，我勸你小心點。”
“那怎麼了。”
“這裡是印尼，不是在美國，現在是他們有槍，你沒有。”Joe的臉上斂去了笑容，“我知道你已經和本地的海洋學者聯絡上了，你打算讓他們出鏡對吧？”
“對。”風洲的語氣沒有一點鬆動的跡象，“難道我們只是透過拍攝美景告訴大家，島嶼很美麗，我們在種植珊瑚，珊瑚也很美麗，而不去觸及美麗背後需要付出的代價？”
Joe似乎是放棄了。
“你去街對面買兩隻冰淇淋。”他指了個方向，街對面的意式冰淇淋店排著長隊。
“這家餐廳也有冰淇淋。”風洲拒絕離開。
“我和藍嶼就想吃對面那家的，我想吃香草味的，你呢？”Joe看向藍嶼，很明顯地，眨了下眼。
藍嶼根本不知道對面那家店選單上有什麼，隨口胡謅：“我想吃巧克力味的。”
“好吧好吧。”風洲沒轍，只能站起身朝著餐廳外走。
藍嶼的視線追著他離去，風洲從婚禮的賓客中穿過，恰好遇到新娘扔捧花，他被砸中，被眾人簇擁著歡呼，一隻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藍嶼回過神，看到Joe正看著他。
“你是不是喜歡他？”
“沒……”
“你剛才一直看著他笑。”
“我沒笑。”藍嶼收回視線，轉移話題，“你為什麼把他支走？”
Joe的臉上是捉摸不透的笑，“我想單獨和你說些事。”
藍嶼把叉子放下了。
“沒那麼嚴肅，你可以繼續吃。”Joe又猛吸了一口煙，上空霧氣繚繞，“南太平洋專案，是曾經被擱置的專案，但我想風洲不會主動告訴你，作為隨隊醫生，我認為你有知情權。”
藍嶼想起了Lia他說過的話，專案是七年前定下的，因為李沐陽的死停滯。
“你知道他為什麼重啟專案嗎？”他問Joe。
“不知道。”Joe攤手，“七年前，風洲透過他的父親找到我，跟我說了他想做的南太平洋企劃，那時他還是使不完精力的大學生，想法新穎有趣，恰好我在投資北美紀錄片頻道，作為商人的我認為專案很有噱頭，就答應與他合作。”
Joe眯著眼看向走到街對面排隊的風洲，“現在如你所見，專案的性質已經變了，原先安全型的自然科學主題變成了帶有危險性的冒險主題，這已經超出了我的可控範疇，考慮到風洲的人身安全，我希望隨隊醫生可以……”
“是因為李沐陽嗎？”藍嶼無意識地搶答了，“他的行為變得激進，是從李沐陽死後開始的嗎？”
Joe沉默了一陣子，像是在考量如何把對話進行下去。
“當年發生了什麼？”藍嶼儘量使自己的問法聽起來理性又官方，“你剛才說隨隊醫生有知情權，這件事我也有知情權嗎？”
第15章 特殊獎勵
神聖的樂曲切換成了快節奏的舞曲，草坪婚禮到了下一環節，新人和賓客們在草坪上隨著音樂恣意搖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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