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談。”藍嶼淡淡地說出真相。
“你就別害羞了。”
“我們真沒談。”
“啊?”Lia一抖,差點把一條鯛魚放回海里,“什麼情況?”
“各種情況。”藍嶼把處理完的龍蝦放到托盤裡,雙手浸泡在海水裡洗乾淨手。
Lia像明白了些什麼,他盤腿坐到礁石上,“你們別到最後弄得跟我們一樣。”
“可能會更糟。”藍嶼抬頭望著深淺不一湛藍的海面。
Lia望著大海罕見地安靜會兒,最後給出了否定的答案,“不,不會這樣。如果是風洲的話,不會到那個地步,他在想不通的時候也許會停下來,但想通了他就只會往前拿下他的目標,除非他選擇直接放棄他的目標。”
他又看向藍嶼,“但我不覺得他會放棄你。”
“我們只認識幾個月而已……”
“那又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Joe的聲音傳來,他走到Lia邊蹲下,圍觀了一會兒他的戰利品,又說,“你就別亂指點迷津了?”
Lia口氣沒提上來,迅速給了他一拳,錘到他的肚子上,“不然呢?學你?你有臉指點迷津嗎?”
“嘶——”Joe捂著肚子皺眉,Lia身,拿著裝滿海貨的托盤頭也不回地走了。
傍晚四人圍坐在幾塊石頭搭起的灶臺邊,Lia柴點火,煙直衝著Joe的臉上去,Joe挪動身子,避開了風口。
“這點菸都受不了,華盛頓人還是活得太精細了。”Lia了他一句,在鍋裡倒油,把龍蝦倒了下去。
“你就別生我的氣了。”Joe開了瓶長途帶來的冰酒,倒上四杯,先遞了一杯給Lia
Lia手拿酒,一手拿鑷子翻龍蝦,一會兒海風中就飄香四溢。
“自己打來的龍蝦就是香。”Lia香煎龍蝦出鍋,換上被扎進芭蕉葉裡的鯛魚。
Joe舉起酒杯,“祝願這座島嶼不要消失,乾杯。”
四隻杯子碰到了一起。
“話說這座島真的會消失嗎?”Lia手抓起一塊龍蝦肉。
Joe喝了口酒,“如果不加干預的話,應該會吧。”
“要是大家都移民了,這裡不就變成無人之島了?”Lia裡塞得鼓鼓的,“運氣不好真的消失,百年之後還會有人記得嗎?”
“現在知道的人也不多。”Joe慢條斯理地戴上一次性手套,抓起一塊龍蝦肉,“其實在風洲把吐瓦魯安排進企劃之前,我也不知道這裡還有這樣一個國家。”
話題自然地轉到了風洲身上,風洲卻沒立即接上,他沒怎麼吃菜,只是喝著酒,望著篝火堆發愣,過了許久,他又自顧自地說:“太平洋上有很多島嶼都是這樣,和陸地不接壤,就這樣散佈在茫茫大海上,很難到達,也很容易被遺忘。”
“但你都知道啊。”Lia以為然,“有人記得就不算被遺忘。”
風洲望著跳躍著的火星,過了會兒,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也不知道是對誰說:“之前在夏威夷的那個醫生叫……哦,叫凱文我想起來了,你還有他的聯絡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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