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雅加達沒能送出的戒指,可能是戒指的款式問題,餐廳搞錯了以為我是想……”
“求婚?”藍嶼接上他的話。
“是他們搞錯了。”風洲深呼吸一口氣,“我原本想的是,我們既然確定了關係,至少要有個送對戒的儀式,我想一步步來。”
藍嶼抓到了他說的“一步步來”,想了想說:“好,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看到。”
風洲看著蛋糕上的文字,無奈地笑了出來,“買戒指的時候Sales就提醒過我,說這款鑽戒都是訂婚的情侶買的,對戒一般不選這種款式,我看來看去,還是覺得這款好看,就買下來了,不是想一步到位的意思。”
“我知道,戒指是挺好看的。”藍嶼看著他慌忙解釋的樣子,強忍住笑,餐廳的侍應生們也都等在遠處看著他們,沒來打擾。
既然已經被架在了求婚者的位置上,風洲乾脆直接站了起來,取下一枚戒指,繞過桌子來到藍嶼面前,鄭重地望著他,“所以,你願意……”
藍嶼突然就緊張了,以為他要單膝跪下,趕緊站起身,握住他拿著戒指的那隻手,“別!等真的求婚的時候再……”
風洲沒有跪,似乎就等著他說這句話,藍嶼明白過來他好像被套路了,但已經晚了。
風洲反握住他的手,把戒指一點點推到左手的中指上,“那在求婚之前,你願意和我交往嗎?”
藍嶼低頭,看著手指上尺寸正好的戒指,鑽石的每一個切割面都在閃著光,讓他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不久之前,他還從不敢想他會戴上誰的戒指,又會站在誰的身旁,而現在的所有都在篤定地告訴他,就算不敢想,也會有人幫他想到一切。
發愣之際,風洲捏了捏他的手指,藍嶼回過神,看向注視著自己的那雙眼睛。
“我們不是早就在交往了嗎。”他拿起剩下那枚戒指,學著風洲的樣子,戴到風洲的左手中指上。
從踏上南太平洋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已經在交往了,只是確認的時刻,來得稍晚了些。
戴著對戒的雙手十指相扣,在煙花燃盡之前,風洲看了眼在遠處苦等著的侍應生們。
“我們要不要像電影裡演的那樣,接一個吻,騙騙他們。”
藍嶼在他面前站得筆直,“怎麼接?”
“就這樣……”風洲上前一步,手托住他的背,把他的身子放倒一些,俯下身,在歡呼聲中和他擁吻。
假期接近尾聲。
風洲接上了年前最後一項工作,團隊從斐濟輾轉來到了大溪地,落地就進入了有條不紊的拍攝行程中。
在上島的那一天,Lia跳到岸上,就把一隻袋子塞到藍嶼的手裡,“安全套大包裝,風洲要求的,Joe說他給不出手,讓我來轉交,也不知道他這麼厚臉皮的人到底在裝什麼。”
“謝謝。”藍嶼把袋子接了過來,Lia尖,看到他手指上的鑽戒,尖叫起來,“O你們結婚了?”
藍嶼把那隻手插進口袋,“你有見過結婚的人是中指戴戒指的嗎?”
“那可是鑽戒,那麼大的鑽戒!”Lia他的手從口袋裡扯了出來,在Joe面前晃了晃,“我也想要這麼大的!”
Joe按了下草帽的帽簷,就當沒看到,“每次吵架你都要丟一隻戒指,已經扔了10只了吧,你還想要幾隻?”
“小氣鬼!”Lia了一句,扭過頭不理他。
Joe卻被罵得很開心,“要是現在他手上有戒指,現在那隻戒指應該已經沉到大溪地的海里了。”
戒指沒有,Lia向他索要大溪地的黑珍珠,軟磨硬泡了好幾天,Joe終於還是心軟,在工作結束後,把團隊的所有人送到珍珠的養殖海域,開出的珍珠就全歸個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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