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麼一個無恥的傢伙,頭疼!
乾燥的掌心攥住了黑豹細長毛絨的尾巴。
“!!!”
阿肆驚慌,再也無法忍受地扇了他胳膊一巴掌,利爪劃破睡衣,在陸逍胳膊上留下三道血痕。
陸逍疼得倒抽一口氣,猛地坐起來,就著夜燈微弱的光看了眼自己的胳膊,疼是疼了點,但只是滲出點血絲,沒什麼大礙。
他又重新躺下,把胳膊湊到阿肆嘴邊,“動物的唾液能消毒,你撓的你給??。”
阿肆用爪墊拍開他的胳膊,神情複雜地看著他,“你是喝醉了在耍酒瘋嗎?”
“沒醉啊,我酒量挺好的。”陸逍捏捏阿肆的臉,“貓咪都會舔自己的屁股做清潔,你這個習慣可以沒有。”
阿肆默默挪到床邊,掀開被子蓋上,在陸逍湊過來的瞬間化成人類。
陸逍不滿道:“你怎麼變成人了?”
宋槐序警惕地盯著他,開始下逐客令,“我要睡覺了。”
“真小氣,我給你買了那麼多東西,就讓摟那麼一會兒。”陸逍打了個哈欠,翻身背對著宋槐序,“晚安。”
“…………?”宋槐序滿臉問號地看著陸逍的後腦勺,小聲罵他:“有病吧。”
陸逍渾不在意的開口:“對啊,我有病,小貓是生活的良藥,但是你不給治。”
宋槐序揉揉眉心,越發覺得陸逍腦子不正常,簡直莫名其妙,幹嘛非要跟他睡一張床?人類真的好沒有邊界感!
旁邊陸逍的呼吸聲逐漸平穩,在酒精的驅使下很快進入沉睡。
宋槐序翻來覆去睡不著,他實在接受不了跟外人睡一張床。
他抱著枕頭下了床,本想睡在地毯上,但眼睛看到貓抓板的剎那,不由自主地走過去,手指頭輕輕撓了幾下,蜷縮著身體躺在裡面,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陸逍半夜被渴醒,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想倒杯水喝,發現房間佈局不對,這才想起來他睡在了宋槐序屋裡。
陸逍扯扯自己爛成布條的睡袍袖子,側目看去,床的另一邊沒有人。
他環顧四周,赤腳下床,躡手躡腳走到貓抓板前蹲下。
看著騎在枕頭上,腦袋埋在上面睡得正香的宋槐序,無聲失笑。
食肉目貓科豹屬的森林猛獸,被搶了床只能苦哈哈睡貓抓板,真委屈。
陸逍勾著宋槐序的腿彎,剛剛將他抱起來,他便醒了。
尚未完全清醒的眸裡像蒙了層水霧,嗓音含混問道:“你幹嘛?”
落地夜燈為宋槐序鍍上一層柔和的光。
陸逍的睡衣他穿著過於寬鬆,領口下滑露出大片的鎖骨,鎖骨窩暈出晃人的陰影。
陸逍嘴唇動了下,從他身上挪開視線,“抱你上床睡覺,貓抓板不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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