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取個新名字,槐序,槐序時節,正是四月,喜歡嗎?”
阿肆黑髮間探出兩隻毛絨耳朵,動了動,抬眸看他。
陸逍想rua他的耳朵,但還在滲血的右手已經疼麻了,沒敢。
看著阿肆臉上由他的鮮血畫出的貓咪鬍鬚,心情很好:“陸槐序。”
阿肆皺眉,“難聽。”
陸逍哈哈笑了兩聲,“那宋槐序怎麼樣?隨我母親的姓氏。”
阿肆沒說話,低頭看著腳上的鐐銬。
陸逍蹲下身,依次解開他腳腕和手腕上的鎖鏈,垂眸看著他被磨破幾乎見骨的皮肉,眸色沉沉,忽得伸手觸碰他脖子上的抑制器。
阿肆抖了下,額頭下意識抵在陸逍肩頭,喉間溢位痛苦的“呼嚕”聲。
他是變種猛獸雄性黑豹alpha,後頸有和人類一樣代表第二生命的脆弱腺體。
而控制器的終端就埋在他的腺體內。
陸逍輕輕摩挲他的後背以作安撫,森冷地看向馴獸師,“給我鑰匙。”
馴獸師著急地阻止:“使不得啊老闆!這是怪物,如果沒有抑制器,會傷人的!”
陸逍淡聲道:“別讓我說第二遍。”
馴獸師左右為難,在陸逍凌厲的視線下,咬牙掏出磁片鑰匙,“老闆,您可千萬要考慮好。”
陸逍和阿肆靠得很近,脆弱的脖頸就暴露在野獸的利齒之下。
只要阿肆有心殺他,他必然躲不開。
阿肆歪頭看他,金色瞳孔帶著疑惑,似乎是不敢相信陸逍接下來的動作。
陸逍沒有任何遲疑地將磁片鑰匙貼近控制器,“咔噠”一聲,鐵環開啟。
“忍忍。”
陸逍面無表情地扯出已經粘連腺體血肉的抑制器,溫熱的腺體液濺到他臉側。
抑制器“噹啷”落地。
“啊——”阿肆爆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很快將所有聲音嚥下。
一頭皮毛乾枯瘦骨嶙峋的黑豹蜷縮在陸逍懷裡瑟瑟發抖,後頸傷口血肉模糊。
陸逍蹙起眉,掌心下是硌手的骨頭以及發抖的身體,有點兒後悔直接將控制器扯下來。
由於親眼看到阿肆利爪撕猛虎的威風模樣,就下意識把他當成那些皮糙肉厚的傢伙了。
陸逍擦去臉上的腺體液,內心懊悔,怎麼能這樣對小貓咪呢!應該把孩子帶去醫院麻醉的!
阿肆痛到眼前發黑,大口喘息著,忽然聽到陸逍在他耳邊道:“宋槐序,如果你認可這個名字,我就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我最討厭虐貓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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