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覺得自己剛剛“報復”到了,心情愉悅地伸了個懶腰。
透過這一個月的相處,他對陸逍的警惕心已經降低了一小半,剩下的一大半不是防著陸逍傷他性命,而是防陸逍不老實的手。
前兩天陸逍這個變態竟然捏他淡淡!這是一個正經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嗎?!
要不是看在陸逍把他救出鬥獸場的份上,早一爪子拍死了。
昏昏欲睡時,阿肆忽然感受到陸逍的掌心停留在他的後頸處捏了捏。
阿肆爪墊探出少許利爪小幅度地撓了撓陸逍的浴袍繫帶,空氣中散發出微弱的太行花資訊素的清香,由於陸逍聞不見,阿肆也沒太在意。
陸逍忽然雙手環繞將他抱進懷裡,臉埋在黑豹後頸順滑的皮毛上深深嗅了一口,“阿銘說你的資訊素是太行花,這是什麼花?香嗎?”
“唔……你!”瞌睡蟲消散,阿肆猛地睜開眼睛,黑豹化形為人。
宋槐序背對著陸逍坐在他蹆上。
兩人呈現背後擁抱的姿勢,宛如相愛的戀人。
夜色滋生曖昧,情愫繾綣綿長。
陸逍的胳膊環著宋槐序勁瘦的腰身,臉還埋在他頸窩裡,好似在親吻。
宋槐序臉頰浮現出可疑的紅暈,藏在昏暗環境中,也藏在驟然濃郁的太行花裡。
再開口聲音有些暗啞:“讓你摟了,可以了吧?你回自己房間睡覺吧。”
昏暗靜謐的深夜讓人大腦混亂。
陸逍很反常的,沒有像以往那樣見他化出人形就鬆手,仍舊保持著相擁的動作,鼻尖抵在粉色疤痕上,“等會兒,讓我試試能不能聞到。”
“嘭——”
宋槐序身體顫抖,腦袋上冒出兩隻毛茸獸耳。
他用手肘去擋陸逍的動作,咬牙道:“你起開!beta怎麼可能聞的到?放開我,別逼我動手啊!”
動作間,宋槐序睡衣崩掉了兩顆紐扣,他回身猛地將陸逍推開,抓起床頭櫃上的alpha抑制劑就要往胳膊上扎。
“喂!”陸逍速度極快地抓住宋槐序拿著針劑的手腕,皺眉道:“瘋了?裡面的空氣裡不推就往血管裡打?不想活了?”
宋槐序鎏金的眸子死死盯著陸逍的脖頸,如果陸逍仔細觀察,便會發現與動物世界中猛獸鎖定獵物的眼神一模一樣。
陸逍對於空氣中濃郁的太行花的清甜全然不曉。
恍然不覺地奪走宋槐序手裡的針劑,往外推出一點藥水。
拍開臺燈,準確地將其刺入alpha手臂靜脈。
宋槐序垂下眼睫,遮掩住所有情緒。
宋槐序在陸逍無微不至有些霸道的悉心照顧下,在他的十九歲,迎來了自己第一個易.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