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秋風中已經有了冬天的氣息,宋槐序攏了攏外套,平靜地站在原地等裴執打電話,想象著那邊陸逍的表情,應該是很生氣吧?
生氣他不聽話亂跑,生氣他那麼快就暴露在執法者眼前。
宋槐序垂下眼睫,低頭踢腳邊的小石子,控制不住地去揣測陸逍的想法。
陸逍生氣是肯定的,但是這種生氣是來源於擔心他出事,還是擔心他惹事呢?
“宋槐序是吧?”裴執終於打完電話回來,面上帶著他看不懂的笑意,話裡有話道:“好巧啊,跟我媽媽一個姓呢。”
“什麼?”宋槐序警惕地對上他的視線,沒搞明白眼前這個執法者為什麼態度大變。
“走吧,上我的車,公務車太擠了。”裴執大步上前,回頭看向原地沒動的宋槐序,重新亮了下自己的證件,“不是騙子,去警司辦,一會我……一會監察長來接你。”
宋槐序謹慎地跟在裴執身後,視線掃過他後腰略微鼓起的部位。
如果沒有猜錯,那裡應該有一把槍別在槍套裡,而普通的執法者不可能隨身帶槍,面前這個人身份不簡單。
剛剛裴執打電話的時候為什麼要走到角落裡去打?為什麼不想讓他聽到?真的是在跟陸逍打電話嗎?難道是發現了他的身份來逮捕他的?
宋槐序擰起眉,很快推翻了這個結論。
剛剛那個叫鍾意的女孩是以抓流氓的名義報的警,這些執法者不可能事先就知道他的身份,除非他們一直關注著他,但以陸逍的職位,這些人應該不敢以下犯上埋伏在他附近。
如果裴執這些執法者的目標真的是他,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性——陸逍為了撇清自己,把他交了出去。
宋槐序站在悍馬車前,看著裴執為他開啟車門,遲疑了兩秒後還是上了車。
車子平穩起步,裴執忽然開口詢問:“宋先生看起來很年輕啊,多大啦?”
宋槐序抬眸與裴執在車內後視鏡中對上視線,冷淡道:“這和今天的案件有關係嗎?我只是見義勇為抓了個流氓,應該不用接受這樣的審訊吧?”
裴執挑了下眉,輕笑道:“當然不用,只是聊閒篇而已,宋先生不必這麼緊張。”
宋槐序沒再搭話,偏頭看向窗外,路燈已經全部亮起.
車水馬龍,燈光交錯,入夜後的綏京城似乎更加繁華。
——綏京警司辦。
停車場響起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邁巴赫平穩入庫。
陸逍冷著臉走進大廳,值班人員正欲厲聲阻攔,看清他的臉後愣了半秒趕忙迎上來,“監……監察長?這麼晚您怎麼過來了?我這就給我們趙局打電話。”
陸逍抬手攔了下,環顧四周:“不用,私事,你們裴組長呢?”
值班人員在他的低氣壓下緊張地搓了搓手:“在詢問室,今天機動組順手抓了個流氓進來,裴組長應該正幫著做筆錄呢。”
“好,我知道了,忙你的吧,辛苦了。”陸逍象徵性地拍了下值班人員的肩膀,闊步朝詢問室走去,眉宇間隱隱壓抑著怒火。
本來只是一個簡單的X騷擾和市民見義勇為的案件,但是由於宋槐序下手太重,那個中年男現在反咬宋槐序施暴毆打,要求去醫院做傷情鑑定,也許要面臨賠償等問題。
宋槐序做完筆錄,低著頭坐在椅子裡,有些喪氣。
這下是真的闖禍了,陸逍會不會覺得他是個麻煩把他丟掉?可是他真的沒用多少力氣,都怪那個人太虛了不抗揍。
。門開推地靜冷面,著下了理整,前門室問詢在站逍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