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序抿了下嘴,慢吞吞地站起來,“你是陸逍,我去吃藥。”
說完,擦擦嘴頭也不回地走了,甚至還很貼心地關上了門,留下陸逍一人在原地凌亂。
陸逍:“……”
陸逍:“???”
房間內的暖光燈忽閃兩下回歸正常,陸逍側目看向真皮沙發上的爪痕,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向後靠在沙發裡,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打著易感期的名義耍流氓的貓崽子。”
陸逍短暫的為自己逝去的初吻默哀兩秒,拉開辦公椅坐下,看郵件中剛傳來的資料,卻發現上面那些字怎麼都看不進腦子裡了。
宋槐序緩步走進自己的臥室,快速關上門反鎖,拉開抽屜取出醫生給他選的適合他體質的抑制藥丸,胡亂塞進嘴裡兩顆咽掉。
濃郁的甘苦味在口腔內快速蔓延,太行花資訊素很快穩定下來,但心跳聲打鼓似的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宋槐序坐在床邊,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發燙的臉頰,說不清是因為資訊素還是因為害羞。
室內的窗戶沒關嚴,風吹進來很冷,宋槐序打了個噴嚏,走過去把窗戶關上,抬頭看到明月高懸,一片烏雲都沒有。
次日清晨,宋槐序很早就醒過來,做了會兒心理建設,打算把昨晚的衝動歸結到易感期上。
反正alpha在這種時候都不太做人的,就親個嘴而已,陸逍應該不至於那麼小氣吧?
宋槐序自我認同的點點頭,去浴室衝了個澡吹乾頭髮,換上陸逍新給他買的睡衣,下樓準備吃早飯。
然而餐廳空無一人,宋槐序環顧四周,按照記憶生澀地打了段手語,【李姨,陸逍還沒下來嗎?】
李姨慈愛地笑笑,比劃了幾個手勢,【少爺上班去了,今天沒吃早餐,把他的份也吃掉吧。】
宋槐序點點頭,拉開餐椅坐下,咬了口小油條。
在心裡嘀咕:難不成陸逍是在躲我嗎?唔,他很在意?他不會喜歡我吧?
——
陸逍一大清早到達監察司後便直奔會議廳開會。
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先給裴執打了電話詢問案情進展,得知已經將宋槐序的責任撇清後,咬了兩口秘書買來的已經涼透的小籠包。
處理工作到中午,陸逍才有空回想起昨晚他家小貓的色膽包天。
陸逍摸摸嘴唇,掏出手機看家裡的即時監控。
本以為一個十九歲的小A在強吻別人後起碼內心會有些忐忑不安,沒想到螢幕裡那頭黑豹正毫無負擔地在地毯上滾來滾去,開心地玩貓薄荷球。
陸逍看他那樣只覺好笑又無奈,點開聲音訊道,故意壓低嗓音道:“宋槐序,幹什麼呢?還敢玩貓薄荷?小流氓你吃抑制藥了嗎?”
地毯上四仰八叉的黑豹像被按了暫停鍵,豹豹祟祟地盯著面朝他轉動的攝像頭看了兩秒後,叼著貓薄荷球“嗖”得躥上樓,逃開監控區域。
陸逍看著空曠亂糟糟的客廳,發出靈魂一問:“……這什麼貓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