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逍常年健身,身體素質比一般人要好,恢復能力也強,經過醫生複查評估後,不到四周就拆了石膏,拄著柺杖也算是行動自如。
出院的時候司機來接,宋槐序和陸逍一起坐在後座,開啟微信錢包給他看餘額,真誠道:“老闆,該發工資了。”
陸逍作為領導多年,深諳因人而異的管理技巧,對於宋槐序這種小財迷,得用經濟拿捏,因此平常給零花錢都是一百兩百的給。
陸逍瞥了眼那串0.00,其實宋槐序也不怎麼花錢,頂多就是買點小零食什麼的,大部分的零花錢最後還是花在了他身上。
陸逍深信男人有錢會變壞,於是今天讓人家買水果,後天讓人家買鮮花,宋槐序手裡的錢還沒捂熱乎就又讓他又搜刮走了,一分都不放過。
狗,實在太狗,陸逍自己都覺得有點兒過分了。
但據他觀察,宋槐序並沒有因此感到生氣,大概是alpha天生帶有“庫庫”給人花錢的怨種基因。
陸逍不太想給宋槐序這三萬塊,這傢伙現在有身份證,再有了錢,萬一跑了怎麼辦?
還沒等他這個資本家想出剋扣工資的辦法,宋槐序冷冰冰道:“勞動法第五十條規定,不得剋扣拖欠勞動者的工資,陸逍,給錢。”
“……你怎麼什麼書都看?”陸逍心不甘情不願地他轉賬,“小財迷,提錢多傷感情。”
宋槐序迅速點下接收,把錢轉到銀行卡里存了個定期,“下次直接轉我銀行卡,微信有手續費,太貴。”
陸逍幽幽嘆了口氣,“你融入人類社會的速度可真快,活得越來越像個人了。”
宋槐序不理會他的陰陽怪氣,期待道:“老闆,你腿傷未愈,是不是還得僱我照顧你?”
“賺我錢上癮啊?行啊,我僱你。”陸逍逗他,“那你吃我的住我的是不得交個租金水電費伙食費什麼的?就我那別墅的地理位置,我也不多要,一個月七千吧。”
宋槐序抿了下嘴,思索道:“那我還是出去住吧,三千塊就能租個頂好的房子了。”
陸逍笑意凝固,“不是,你為什麼要打聽外面的租房價格呢??你這麼急著賺錢就是為了離開我??過河拆橋的白眼兒貓!我告訴你,外面還是很危險的,有很多不懷好意的貓販子,只有我能保護你知道嗎?”
宋槐序偏頭看向車窗外光禿禿的樹木,嘴角翹起微小的弧度。
“跟你說話呢,知不知道只有我能保護你?”陸逍戳戳宋槐序的肩膀,“知不知道?”
宋槐序扭過頭看他,“知道啊,但是你家的房租太貴了,我付不起。”
面對工作遊刃有餘、處事不驚的陸監察長感覺自己撿到了剋星,有種逗貓不成反被貓逗的感覺,“……不用你付,但你要是敢跑路,我就把你抓回天天讓你吃白菜幫芹菜梗。”
宋槐序“哦”了聲。
陸逍出院正好趕上年假,陸家那邊催促他回老宅過年,他以腿傷為由往後推了一天,在家裡待到大年三十,一大清早的把宋槐序叫起來貼了春聯。
往年陸逍對於這些意味家庭團圓的節日沒什麼感覺,都是李姨圖個節日氣氛給家裡添點紅色顯得喜慶些。
但今年他拄著柺杖指著睡到炸毛的宋槐序貼春聯的時候,心頭忽得萌生出“這才是一個家”的念頭。
宋槐序拍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貼得極其對稱的春聯,低頭想將包裝袋扔掉時,發現裡面還贈送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福”,他將其貼在了停放在後院的賓士引擎蓋上。
陸逍看著車上倒貼的“福”,胸腔內掀起溫暖的潮湧,笑笑,“你還知道這個?懂得不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