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與檀木浸透了空氣。
賀銘幽怨地盯著在一旁打電話安排工作的alpha,無語極了。
這傢伙脫離角色真夠快的。
陳泊聞背部幾道鞕?順著脊椎的弧度被束入腰帶中。
賀銘瞇了瞇眼睛。
僅僅是肉眼下看起來有幾分可怖,賀銘畢竟是救死扶傷的醫生,把握的度很好。
既可以讓他樉,又可以保證他的身體不受傷害。
賀銘問:“陸叔派人監視逍哥了?”
陳泊聞收起手機,看向他,眉頭微微蹙起,“老大懷疑被監視的其實是宋先生,綁架他的與向陸董通風報信的,恐怕是一夥人。”
“那這不就縮小調查範圍了嗎?左右不過是陸家那幾口人,衝家業來的,陸筠跟他媽嫌疑最大,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就算想用宋槐序威脅逍哥,也得想想後果吧,更何況逍哥是警司辦一把手。”
賀銘說的話不無道理,但問題就出在宋槐序不是普通人。
一旦身份曝光,輕易便能將陸逍陷入絕境,到時候家業繼承都是小事,如果被有心人操控局面,扣個以權謀私另有所圖的大帽子,那就真是前途盡毀了。
可聽陸逍的語氣和態度,仍舊給人一種盡在掌握中的意思,他現在似乎更想知道他母親真正的死因。
賀銘湊近他,吹了口氣,“想什麼呢?我說的不對嗎?”
陳泊聞回過神,拿起自己的襯衣穿上,扣著紐扣,“這事兒沒你想得那麼簡單。”
賀銘語氣怪怪的,瞇了瞇眼睛,“陳處長,你不會喜歡逍哥吧?他現在身邊可是有宋槐序了啊。”
“賀醫生的腦洞未免開太大了。”陳泊聞一臉莫名其妙,抬手解項圈的皮扣。
賀銘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動作,眸光幽深,輕聲道:“戴著吧,很襯你,穿個高領毛衣就遮住了不是嗎?”
陳泊聞垂下眼,指甲摳摳掌心,“我還要工作,萬一被人看到……”
賀銘摩挲他遮住腺體的項圈上面的金屬裝飾,語氣稍加嚴格:“這是主人的命令,不聽話會受到懲罰的。”
陳泊聞耳廓染上一層薄紅,“好。”
——
假期伴隨著那一場覆蓋全城的大雪的消融而匆匆流逝。
陸逍身殘志堅地回到崗位上,開工第一天笑瞇瞇地給下屬發了新年紅包,每份紅包裡還夾著一顆旺仔牛奶糖。
下屬們收到紅包後真情實感地笑著跟陸逍道了聲“新年快樂”,拆包後看著那顆奶糖一頭霧水,“啥意思?讓咱先甜後苦努力加班嗎?”
茶水間一時議論紛紛。
只有陳泊聞知道真相,他揣著比其他人厚十倍的紅包,將那顆紅皮奶糖在掌心中拋了拋。
陳泊聞扯扯厚實的高領毛衣,他們老大這是暗戳戳的發喜糖呢,談戀愛的男人這點想要炫耀的小心思真是藏不住一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