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風欲起,初春帶著冬日料峭,宋槐序不耐寒,被吹得有些冷,縮了縮脖子。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他聽得出是陸逍,沒有回頭,仍舊垂著眼數鵝卵石,但腦子裡的數字早就混亂了,只剩下陸逍大步朝他走來的聲響。
腰被人摟住,帶著力量的擁抱襲來,陸逍從他身後擁住他:“專門來接我的?說是。”
宋槐序眼底瀰漫起淺淺的笑,點點頭,順從道:“是。”
陸逍的心臟像是被人揉了把,泛起酥麻,胸腔那汪盛著愛意的水漾起圈圈漣漪,滿得要溢位來。
微涼的手掰過宋槐序的臉與他接吻,壓著唇角輕笑道:“真乖。”
他們的所在的位置遠離停車場,這個時間基本不會有人過來。
陸逍曾一度不理解那些談戀愛的小情侶為什麼熱衷於交換氷,直到有了宋槐序這個小男朋友,多看一眼就想湊過去親他。
美好的不是接吻本身,而是接吻的物件是宋槐序。
陸逍掌心扣著宋槐序的後腦,情慾似乎凝聚在插入他髮絲間的手指上,稍顯用力地摩挲,悠閒地接受他笨拙的討好。
宋槐序後背出了一層薄汗,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不要冒出來。
終於撐不住地去推陸逍,鎏金色的眸子被水光浸得發亮,清潤的嗓音帶著一些喘,“我們回家吧,李姨早就做好飯了。”
陸逍扣上宋槐序的帽子,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裡,漆黑的眸尚有未散的灼熱,“好,我們回家。”
商務車打著雙閃在馬路邊等著,司機看到兩人走來後,為他們打開了後座車門。
車內明亮,陸逍餘光一掃,敏銳地看到宋槐序羽絨服上一點乾涸的紅,臉色微變,剋制著情緒引導道:“今天出門玩有發生什麼事嗎?”
宋槐序捧著陸逍遞給他的熱飲暖手,懶散地靠在椅背上,“有啊,有人跟蹤我,被我給收拾了,你猜是誰派來的?”
陸逍蹙起的眉平展開來,心中多少有了答案,“誰?”
宋槐序說:“你爹。”
“哦。”陸逍略微挑了下眉,沉黑的眸深邃,看不清他具體在想什麼。
宋槐序忽然衝他笑笑,狡黠道:“你父親還是調查的太少,不夠了解我,如果他甩我一張一百萬的支票,說不定我就願意離開你了呢?”
陸逍意味深長道:“是你不夠了解他。”
他父親的手段不會這麼低劣,更不會輕易留下把柄,今天搞出跟蹤這一套,陸逍倒是可以徹底排除他的嫌疑了,想要用宋槐序鉗制他的人,不是他父親。
宋槐序疑惑:“什麼?”
陸逍傾身過去吻他,輕聲道:“沒出息的小窮鬼,一百萬就滿足了?和我結婚,你會有數不清的一百萬。”
結婚?
宋槐序下意識摸摸自己的頭頂,偏開視線,強裝冷靜道:“你想跟我結婚?”
陸逍反問他:“阿肆不想和我結婚嗎?你想做渣男?玩弄我的感情?”
宋槐序否認:“誰想做渣男了?”
”。婚結你跟想也我,嗯“:笑的逞得出逍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