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過激濃郁的太行花味道逐漸平和下來。
陸逍坐在床邊擦貓貓不再蓬鬆的尾巴,擦乾淨後,胳膊被抽了一尾巴。
宋槐序故作兇惡地瞪著陸逍,髮絲間的獸耳支稜著表達憤怒,譴責他:“小偷!”
“我偷什麼了?”陸逍俯身湊過去,笑瞇瞇道:“是偷走了你的心嗎?”
宋槐序抓起一瓶開了封,幾乎要見底的潤猾,眉毛豎起:“這明明是我買的!你擅自進我房間!偷我東西!”
上次鍾意給他推薦幾個牌子後,他就偷偷買了放在床頭的小抽屜裡,萬萬沒想到被偷家了!
作案嫌犯還是監察司的監察長!真是太過分了!
陸逍耍無賴道:“怎麼能說我偷你東西呢?夫夫一體,不分你我,更何況不都用你身上了嗎?”
“你真不要臉!”宋槐序用瓶子砸他,被陸逍歪了下腦袋躲過去,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但沒關係,李姨什麼都聽不見。
陸逍掀開被子躺在宋槐序旁邊,將人摟進懷裡吻他,“寶寶,慡嗎?”
宋槐序一顆單純豹子頭紅個透,小聲罵他,“你真不要臉。”
“不慡嗎?我都要慡死了。”陸逍嘆了聲,“怪不得那些alpha和omega那麼喜歡這事兒。”
宋槐序咕噥道:“騷東西。”
“你說什麼?”陸逍嘴角抽搐,“你以後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漫畫!否則我……”
宋槐序斜晲他:“否則什麼?”
陸逍湊到他耳邊說了三個字。
“你可真是個變態。”宋槐序抖抖耳朵,耷拉下來自動封閉,縮排被子裡,不再想搭理他。
陸逍看著他的小動作輕笑出聲,隔著被子小聲道:“阿肆,我愛你。”
藏在被子裡的尾巴小幅度地晃了晃。
“那你愛我嗎?想和我結婚嗎?”陸逍問。
被子裡動了下,是宋槐序在點頭,但他意識到陸逍看不見後,緊跟著“嗯”了聲,“想。”
陸逍喉結滑動,把他的貓貓從被子裡剝出來,“明天是週六,不用上班。”
“……你,不……陸逍!”
陸逍臉上交疊著兩枚爪墊印,沉默著看著懷裡油光水滑的黑色大貓,無語中又覺得荒謬,“宋槐序,你太過分了吧?哪有你這樣的?”
黑豹冷酷無情地瞥他一眼,打了個滾趴在趴在床邊閉上了眼睛。
尾巴耷拉著遮住屁股。
陸逍看著他對自己的防備,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磨牙道:“你遮什麼呢?太過分了!把我當什麼人了?”
沒人搭理他,豹也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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