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這樣說,我沒什麼事。”
崔秘書向前一步,將技術部遞交的資料放到辦公桌上,“技術部對這次匿名舉報電話做了追蹤,確定了是位於新城區的某個公共電話,我們調取了監控,但他包裹的太嚴實,無法鎖定其真實身份。”
陸逍翻閱著手中資料,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崔秘書悄悄打量著他的態度,“我查閱了鬥獸場的案卷,除了黑豹以外的其他擬人化異獸都有文字檔案記載,只有這頭黑豹僅僅存在於林強的證詞中,沒有其他證據輔助,因此沒忽略了,直到匿名舉報再次提起。”
能做到監察司高層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崔秘書心裡猜測出答案。
鬥獸場是陸監察長親自帶人端的,由陳處長將那幾只異獸押解至研究院,如果黑豹的存在是真實的,能把痕跡抹除的那麼幹淨,除了陸逍本人外,誰能做到?誰又敢這麼做?
崔秘書謹慎地詢問:“監察長,您覺得,還需要繼續查下去嗎?”
陸逍抬眸看他,不動聲色地將問題拋回去:“崔秘書覺得呢?”
“我認為那通匿名舉報電話目的不明,真實性存疑,繼續用大量的人力物力去調查,不划算。”
陸逍合上資料,面上看不出任何異常:“嗯,有道理,用不著把資源浪費在對斯蘭沒有威脅的事情上。”
沒有威脅。
崔秘書抓住關鍵詞,頓時心領神會,微微頷首:“明白,監察長,我去工作了。”
陸逍“嗯”了聲,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口,沒再看他。
崔秘書退出辦公室後,將那通匿名舉報在真實與否的選項上,勾了“否”,隨即將調查資料扔進碎紙機。
做領導的話不會說透,下屬知道的越少越安全,但一定要有眼力見兒。
陸逍靠在辦公椅中,垂眸看著桌上那瓶遮蓋香水,無奈地笑笑。
他家小貓這是想標記他嗎?是被他父親那通相親電話刺激到了?吃醋了?
可愛。
——
宋槐序一覺睡到大中午,天早就放晴了,太陽高照,一場春雨一場暖。
擱置在枕頭旁的手機裡有陸逍兩個小時前發來的資訊:【偷偷把資訊素沾我身上了?小貓崽子。】
宋槐序盤腿坐在床上,完全沒有被抓包的尷尬或羞澀,囂張地回了個卡通貓貓頭的表情包:【你能拿我怎麼著?.jpg】
陸逍幾乎是秒回:【幹你。】
宋槐序尾巴在身後搖了搖,臉色一紅,沒搭理他,咕噥了句:“臭不要臉的年輕流氓。”
洗漱完下樓吃飯,李姨看到他出來,慈愛地笑笑,匆匆去廚房將灶上煲了仨小時的湯端出來,打著手語:“多喝點兒,對身體好的。”
雞湯的香氣中混著淡淡的中藥味,宋槐序有些不好意思地比了個“謝謝”的手勢。
李姨雖然什麼都聽不到,但家裡大大小小的變化都看在眼裡,他和陸逍那點兒事自然是瞞不過的。
宋槐序幼年時和父母生活在森林,平時身體有什麼不舒服都是自己靠嗅聞去找草藥吃,他一下就識別出雞湯裡那些補腎陽的中藥材。
。裡碗埋臉把得不恨,中目的心關姨李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