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考場,宋槐序默默掏出手機給陸逍發信息:【陸逍,涼了。】
陸逍幾乎是秒回:【我好得很,下次加上主語,不許簡寫。】
宋槐序又給他發:【考試涼了,出題的人類太奸詐了,我都不會。】
陸逍瞬間聯想出他耷拉著耳朵垂頭喪氣的模樣,輕笑出聲,整理好表情後,直接彈了個影片過去,“失落了?沒事兒,考砸了很正常,我們阿肆已經很厲害了。”
鍾意還沒下課,宋槐序坐在鵝卵石小路旁的長椅裡等,有點兒喪氣的問:“真的嗎?你也考砸過嗎?”
陸逍果斷道:“沒有,從小學開始,我幾乎每次都是第一,最差第二。”
宋槐序無語:“……你是在跟我炫耀嗎?”
“怎麼會呢?我只是在闡述事實。”
陸逍忍著笑,“別不高興了,一會兒不是要去吃紅燒肉嗎?晚上給你帶小蛋糕吃,開心點兒。”
宋槐序順了下被風吹亂的頭髮,餘光一掃,看到了草地裡鵝黃色的小野花,調成後攝像分享給陸逍看:“陸逍,你看,是春天。”
陸逍看著那朵在微風中晃動的小花,耳邊是風掠過草地的沙沙聲。
想起那次方洵說的“分享欲是愛的具象化”,眼底浮現淡淡的溫柔。
那些在數年歲月中被他忽略的小小美好,由於宋槐序的出現,送到他眼前。
陸逍感嘆道:“真好。”
手機那端傳來一道女聲,“宋宋,我下課啦,走啊,吃飯去!”
宋槐序把攝像頭調回來,臉離得很近,近到陸逍能看到他瞳孔中的紋路,浸著小星星。
“鍾意下課了,我走啦,你工作吧,拜拜。”
“嗯,去吧,回家記得和我說一聲。”
宋槐序結束通話影片,拎起書包朝鐘意走過去,鍾意笑著問他:“考得怎麼樣?能考第一不?”
宋槐序搖搖頭,“不能,最壞的結果是第五。”
“第五還不行啊?”
鍾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讓我們這種六十分萬歲的人怎麼活?”
宋槐序抿了下嘴,還沒等他解釋考場裡一共只有六個人,身側響起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不就是倒數第二嗎?還第五,真逗,那我還說我第六呢。”
宋槐序和鍾意一塊扭頭,齊淮視線在鍾意身上打了個轉兒:“我說怎麼會有人跟我一樣可憐被安排在國內不能出去耍,原來是為了女朋友。”
宋槐序側了下身,將鍾意擋在身後,微微皺眉道:“我們只是朋友,不要直白地盯著女孩子看,沒禮貌。”
“行行行,你最有禮貌,你全家都有禮貌。”齊淮攏了攏衣領,“你倆幹啥去?吃飯嗎?一塊唄,我卡被我爹停了,只能吃食堂。”
宋槐序正要拒絕,只聽齊淮又說:“誰家好爹衝十萬的飯卡?我是豬嗎?請你倆吃飯啊。”
宋槐序和鍾意兩個小摳門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