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車緩緩駛入西山別墅,陸逍到家時已經深夜。
司機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向靠在後座閉著眼睛的陸逍,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睡夢中也有棘手的煩心事,看起來有些疲憊。
“監察長,您到家了。”司機小聲說著。
陸逍緩緩睜開眼睛,本來只是假寐,後來卻是真的睡著了,惺忪的眸子在幾秒內恢復清明,“嗯”了聲,拎起手邊的草莓小蛋糕下車。
夜風帶著幾分涼意,吹散了少許酒氣,陸逍疑惑地看著漆黑的別墅,往常都會給他留一盞小燈的。
陸逍也沒多想,指紋解鎖大門後踏入,剛走進玄關,冷不丁被蟄伏在黑暗中那雙幽亮的眸子嚇得一抖,還沒來得及開啟燈,就被躍起的黑豹撲倒在地毯上,蛋糕滾落一旁。
兇惡的豹子頭抵著陸逍的腦袋,喉間發出威脅的低吼聲。
陸逍察覺到阿肆柔軟的爪墊正放在某處,隱隱有探出利爪的意思,緊張地嚥了咽,“老婆,怎……怎麼了?是我回來太晚了嗎?”
黑豹惡狠狠地用帶著倒莿的舌?/下陸逍的臉,“你這個渣男!不守男德!嘰霸打折!”
臉上的刺痛迫使陸逍瞇了下眼睛,心底卻滋生出難以言喻的癢。
他的瞳孔逐漸適應了黑暗,隱約可以看到阿肆的輪廓,悠閒的將手陷入蓬鬆的絨毛中擼著貓,“我怎麼渣男了?嗯?”
阿肆的爪墊像是被灼到般蜷縮起來,獸耳抖了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陸逍:“你真不要臉!”
陸逍坐起身,不顧懷中黑色大貓的掙扎,臉埋在他柔軟的毛茸茸裡狠狠吸了口,好生蹂躪了一番。
直到他的高定西裝被抓成爛布條,才戀戀不捨的撒手。
指腹帶著熱意壓過阿肆的後頸,陸逍垂眸看著懷中眼眶泛著水光的alpha,“說呀,我怎麼渣男了?”
“你這個老……年輕的變態,就知道欺負……”宋槐序話沒說完,便被陸逍卡著下頜低頭吻住。
濃密的眼睫顫了下,醇香的酒味順著喉嚨滑下。
脊背漸漸沁出汗意。
宋槐序意亂情迷中主動勾上了他的脖子。
陸逍眸色漸沉,吻得更深了些。
靜寂的昏暗裡兩人心跳的頻率逐漸融合。
忽然,“咔噠”的開門聲驚醒了宋槐序。
匆匆推開陸逍,緊張地扭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處,應該是李姨睡覺口渴起床倒水喝。
“怕什麼?”陸逍音量如常,下一秒被宋槐序捂住嘴,眼尾帶著笑意,在他掌心中悶聲道:“李姨又聽不到?你在心虛什麼?”
宋槐序恍然大悟,惱怒中帶著點兒不好意思,狠狠瞪了陸逍一眼。
陸逍抓起他的手湊到嘴邊貼貼,“寶貝兒,別這樣看我。”
宋槐序一下抽回自己的手,開啟手機給他看,突然的光亮刺得陸逍偏過頭,適應後重新去看才發現是一張照片。
一張陸逍和孫硯寧站在一起的照片,照片的拍攝角度很刁鑽,乍一看兩人好像靠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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