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鮫人族嗎?大概就是你看的童話書裡的美人魚。”
陸逍摩挲著黑豹的背給他按摩,“他們生活在遙遠的深海,比人類要聰明很多,醫學發展遠遠領先於人類。”
阿肆的毛絨獸耳抖了抖,斜晲他:“陸逍,你在講故事嗎?世界上怎麼可能真的有美人魚?”
“寶貝兒,也沒人敢信世界上有頭黑豹可以變成人類模樣的。”陸逍捏捏他的耳朵,湊到他耳邊,“你這樣的,得統稱為妖精,貓妖?”
阿肆聽出陸逍的戲弄,咬了他一小口,沒使勁兒,但爪子偷偷把陸逍的睡衣抓勾絲了。
“總之,別擔心,你老公有錢有勢,我說有辦法,不是在騙你,你就乖乖等著和我結婚吧。”
阿肆的豹子頭悶在陸逍的胸口,小聲道:“我有存彩禮。”
“什麼?”陸逍一時沒聽清,“存什麼?”
毛絨尾巴不好意思地搖晃兩下,阿肆鎏金色的眸中盛滿了陸逍,幸好現在看不出他臉紅。
阿肆重複了一遍:“我說,我有存彩禮,結了婚都給你。”
陸逍閃過幾分怔愣,低頭看他,胸腔裡那顆心臟跟被小貓撓似的,酥酥麻麻的,誘導道:“存多少了?”
阿肆想比個六,但他的爪子沒有手指靈活,比劃不出來。
陸逍看著他懷裡的“小貓”在那玩爪墊開花,抓著親了一口,“幹嘛呢?”
“我存了六十萬。”阿肆放棄比比劃劃,驕傲地抬起下巴,“雖然都是你給的,但那也是我存的,反正到時候都給你。”
“天,不留點私房錢了?都給我?”陸逍輕笑一聲,擺弄著黑豹柔軟的爪墊。
這都是他每天堅持給阿肆塗爪墊護理藥膏的功勞,現在一點兒都不粗糙了。
阿肆認真地點了下豹子頭:“都給你,好男人,不能留私房錢。”
“在哪兒學的這是?挺好,你是一隻有覺悟的小貓貓。”
陸逍擼了把黑豹毛茸茸的尾巴,手法帶了些曖昧意味。
最近這幾天心情沉悶,他們兩個已經很久沒做了。
陸逍哄他,“你今晚吃得挺多的,老公帶你做點兒有氧運動?”
阿肆滾落大床的瞬間,化為年輕俊美的alpha,順勢勾住了陸逍的脖子,仰頭與他親吻。
宋槐序格外配合又主動。
耳朵和尾巴都冒出來。
不是因為隕石能量的消散,而是因為陸逍讓他短暫地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夜色漸深,陸逍低頭親了親熟睡中宋槐序被汗水浸溼的額髮,“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