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的身體真是太不抗造了。
監察司茶水間再添新料,據說他們的工作狂魔監察長為了滿足小男友一夜沒睡,甚至在聯盟議會廳打瞌睡。
真是造謠一張嘴,陳泊聞默默整理了下衣領,避免露出某些痕跡被八卦同事添油加醋的傳播。
陸逍補了三個小時的覺,終於能打起精神處理工作,陳泊聞向他彙報了最新訊息,“老大,今日凌晨,阿宏在津城被捕,剛剛秘密押回綏京,在羈押室關著呢。”
阿宏,就是那個在鬥獸場偷拍到宋槐序側臉的小嘍囉,拿著賣給陸筠訊息的錢在地下賭場揮霍一空,還欠了高利貸,被打手堵得無處藏身,這才暴露在警司辦視野內。
“這件事我不好出面。”陸逍向後靠在辦公椅椅背中,沉黑的眸情緒不明,輕飄飄看了陳泊聞一眼。
陳泊聞心領神會,“屬下明白,以他這些年在黑市大大小小犯的罪,就算不動手段,他也很難出來了。”
“嗯,阿肆的資訊他未必只賣給陸筠一個人,仔細查查。”陸逍端起咖啡杯喝了口,在陳泊聞想要離開時,忽然開口,“賀銘這傢伙是和我從小一塊長大的,人品有保證,可以處。”
陳泊聞眉心一跳,“我和賀醫生不是您想的那種關係。”
陸逍喝咖啡的動作一頓,想起之前無意間在陳泊聞身上看見的勒痕,神情複雜地放下杯子。
不是那種關係?那是哪種關係?
炮友嗎?
陸逍抿了下嘴,試圖為自己的發小說些好話,“阿銘他,看起來挺喜歡你的,就算不是我想的那種關係,你倆也可以試著發展一下那種關係嘛。”
跟說繞口令似的。
從來沒摻和過下屬私事的陸監察長感覺很彆扭,擺擺手,“算了算了,你去忙吧。”
“好的。”陳泊聞一頭霧水的離開,上電梯時腳下一停。
賀醫生挺喜歡他的?
陳泊聞聯想起最近賀銘各種不正常的行為,不動聲色地搓了搓手上的槍繭,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整理了下衣服,驅車去了綏京警司辦。
阿宏這種連義務教育都沒讀完就去混社會的渣滓完全不把羈押室當回事,一會兒要煙抽,一會要水喝,雖然沒人搭理他。
工作人員看到陳泊聞後,吐槽道:“陳處長,這小子就是塊滾刀肉,油鹽不進,現在竟然鬧騰著要見監察長。”
“是嗎?我進去看看。”陳泊聞推門進入審訊室。
“哎喲,又來一官兒是吧,我說了,我要見你們監察長,陸逍!”阿宏戴著手銬的手用力砸了下桌子。
陳泊聞不為所動,單手插兜走到監控器前,直接給關了。
阿宏笑著露出一口大黃牙,“哎喲喲領導,怎麼關監控了?”
陳泊聞懶得跟他掰扯,淡聲道:“說吧,除了陸筠以外,還把訊息賣給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