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熟睡中的趙綺收到了陸筠的電話,嚇了一跳,趕忙按下接聽:“怎麼了兒子?這麼晚出什麼事兒了?”
“媽媽,你和我爸離婚吧,別跟他過了。”手機那邊傳來陸筠帶著醉意的聲音。
趙綺看了眼睡得跟死豬似的陸父,掀開被子下床走出房間,“瞎說什麼呢?你在哪兒呢?喝酒了?”
“在家呢,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他壓根就不愛我,也不愛你,咱別跟他過了。”
陸筠捂著腫起來的左臉,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仰頭喝了杯白酒。
“傻孩子,你爸爸他有自己的籌謀,你是他親兒子,不會虧待你的,快別喝酒了,媽媽會擔心。”趙綺擔憂道:“媽媽現在過去陪你吧?”
“不用,我沒事兒,就是心情不太好,媽媽,我馬上就去睡了,您也休息吧。”
“真沒事兒吧?可別想不開啊,媽媽只有你。”
“真沒事兒,晚安,媽媽。”
陸筠將手機扔到一旁,他後悔給他母親打這通電話了,成年人受了挫折,不該讓媽媽跟著擔心的。
陸筠嘆了口氣,看向窗外濃郁的夜色,心想,他有一項是贏過陸逍的。
他有母親,陸逍沒有。
這樣一想,他大哥比他可憐多了。
——
昨天鬧到太晚,天矇矇亮陸逍才戀戀不捨的結束,摟著宋槐序睡了兩個小時後,精神抖擻的去上班了,除了眼下有些烏青外,完全看不出熬夜的痕跡。
宋槐序知道陸逍起床了,但他實在是困得睜不開眼,迷迷糊糊仰頭給了陸逍一個離別吻,扯過被子矇住腦袋又睡了過去。
最近天氣升溫很快,春天似乎“嗖”得一下就過去了。
再次醒來已然是中午十二點,宋槐序是被熱醒的,踢掉被子後翻身坐起來,盯著灑進室內的日光發了會兒呆。
他身上穿著陸逍的睡衣,寬鬆的領口下滑露出種種痕跡。
陸逍不知道是什麼癖好,常常“逼迫”宋槐序穿他的衣服,說想讓衣服染上宋槐序的味道。
宋槐序問他:“你一個beta能聞見什麼味兒啊?”
陸逍不滿地反駁:“我又不是沒長鼻子,有沐浴露的味道,還有洗衣液的清新味兒。”
宋槐序又問:“咱倆用的不是一種沐浴露和洗衣液嗎?”
陸逍惱了,把人摁著又來了一次,“那不一樣,反正我能聞到宋槐序的味道!”
思及此,宋槐序輕笑一聲,扯著身上的睡衣矇住鼻子深深嗅聞,他似乎也聞到了陸逍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露和洗衣液,就是陸逍身上的味道,沒辦法描述的,不同於資訊素的荷爾蒙的味道。
網上說,只有真心相愛的人才能聞到彼此的體香。
也許陸逍從他身上聞到的,就是這種荷爾蒙萌發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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