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摩托艇下來後,陸逍便把渾身溼透的宋槐序揪回了酒店客房洗熱水澡換衣服。
雖然正值夏季,沙灘上穿著比基尼泳衣的遊客一大堆,但有一種冷,叫老公覺得你冷。
沾著海水鹹腥味的衣服交疊凌亂,被隨意扔在地板上。
浴室熱氣嫋嫋被水蒸氣覆蓋。
沐浴露混雜著太行花的味道在狹窄的空間內無限揮發。
宋槐序發頂兩隻毛絨獸耳被熱水淋溼,抖了抖。
艱澀道:“陸逍,咱倆各洗各的吧,你要不先出去呢?”
“嗯?為什麼呢?”
陸逍擠出幾泵洗髮水,在掌心中搓出泡沫,抹到宋槐序腦袋上揉開。
自然沒捨得放過那兩隻小巧的豹耳,用泡沫堆積出兔耳的形狀,QQ彈彈。
宋槐序看不見自己的樣子,只覺得癢癢,又抖了抖耳朵,濺了陸逍一臉,“你都不會害臊的嗎?”
“你哪兒我沒親過碰過?有什麼好害臊的。”
陸逍拿起手持花灑,指揮著,“把眼睛閉上,要衝水了。”
宋槐序像是聽不得他這些汙言穢語似的,發頂的耳朵耷拉著閉上眼。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落下,白色泡沫順著身體的弧度流到瓷磚地面,最終彙集至下水道流走。
宋槐序微微仰著頭,抹了把臉,睫毛黏成一綹一綹,半瞇著眼睛睜開,恰好撞入陸逍灼灼幽深的目光中。
“偷看我?”陸逍輕聲笑笑,低頭吻去宋槐序睫毛上的水珠。
心臟“撲通撲通”不受控地亂跳。
宋槐序視線躲了下,拿過陸逍手裡的花灑對著身體胡亂沖洗幾下,穩著聲音冷靜道:“我先出去了,你慢慢洗吧。”
“跑什麼?”
陸逍長臂一伸將想要溜走的人撈回來索要報酬,將人抱在觀景浴缸中一同欣賞了最美的海邊落日。
……
宋槐序坐在副駕駛內哈欠連天,含著薄荷糖瞪了陸逍一眼。
說好的帶他在海邊玩兩天,其實是玩他兩天,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這和在家過週末有什麼區別?
哦,還是有點兒區別的,他可以在被鄵的同時欣賞海景。
宋槐序“咔嚓”將薄荷糖咬碎,也不知道走之前把人家的落地窗擦乾淨沒……
陸逍餘光掃過滿臉嗔怨的alpha,空出一隻手揉揉他發頂的耳朵,“困就睡會兒,不用你陪。”
“誰陪你了。”宋槐序將座椅靠背調低,拿起小毯子矇住臉,五分鐘後又扯下來,“你不困嗎?去前面服務區歇會吧。”
。哼著跟歌的緩舒首一放,樂音載車啟開地閒悠逍陸”。很得神我,啡咖濃杯三了喝,啊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