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監察長被兇了一通,考慮到自家兄弟的終身大事,沒跟他一般見識,緩和道:“行吧,讓泊聞吃完飯來我辦公室一趟。”
通話被瞬間結束通話,陸逍沉默了兩秒,賀銘這小子今天發什麼羊癲瘋呢?
陸逍將手機放置一旁,十分想開啟家裡的監控看看宋槐序在幹嘛,但他又想讓今晚保持點兒神秘感,還是等下班回家再感受下驚喜吧。
以往他生日當天都要裝模作樣地回趟陸家,以後就不用了,相信陸父也沒臉再跟他玩什麼父子情深的戲碼。
掛鐘剛指向下午五點半,陸逍便迫不及待地將辦公桌規整好,準時準點地下班回家討他的驚喜。
昨天一場滂沱大雨過後,氣溫不再那麼悶熱,空氣中儼然有了些許秋天的味道。
陸逍坐在商務車後座,透過車窗看路邊有些泛黃的樹葉,再過不久,他和宋槐序就相識一週年了。
四季倏然而過,短暫的一年裡竟然發生了那麼多的故事。
到如今,仔細回想,陸逍恍然覺得當初毅然決然把有著潛在社會危害的阿肆帶回家,估計就是看人家長得好看。
初次見到蒼白瘦弱少年的驚鴻一瞥,現在都能很清晰地浮現在陸逍的腦海中。
陸逍輕聲笑笑,也許是上天見他實在可憐,才將宋槐序送到他眼前。
畢竟鬥獸場的清剿行動,本用不著他這種級別參與的,當時就是恰好有時間,又恰好對所謂的擬人化異獸感興趣,才親自去了一趟。
想來都是命運。
他和宋槐序,就是命中註定的一對。
在陸監察長飄飛的思緒中,商務車穩穩停靠在別墅門口,司機恭敬開口:“監察長,到家了。”
陸逍“嗯”了聲,拎著讓司機買好的蛋糕店現烤的小曲奇下車,推開家門,“老婆,我回來了。”
“在這呢,廚房。”宋槐序揚聲說著,從廚房探出頭來,身上還穿著印滿貓貓頭的圍裙。
陸逍嘴角揚起弧度,將小曲奇放到桌上,驚訝地走過去,“你這是,做飯呢?”
“昂,嚐嚐我炸的小酥肉!雖然賣相一般,但吃起來,還是能吃的。”
宋槐序笑吟吟地捏一塊明顯炸過頭的小酥肉沾了點孜然送到陸逍嘴邊。
陸逍看向李姨,李姨衝他笑著點點頭,示意能吃。
“啊——”陸逍張開嘴接過來,嚼了嚼,認真地點了下頭:“味道真不錯!真有天賦,厲害!”
驕傲的宋槐序揚起下巴,髮絲間的耳朵得意的支稜著,“是吧,我覺得也是。”
陸逍沒忍住摸摸他的腦袋,要不是李姨還在,他這會得捏著宋槐序的下巴親兩口。
李姨聽不見也不會說話,眼睛就特別好使,當即打了句手語:【曬得東西忘記收了,我現在去收,少爺你幫槐序看著點兒火候。】
陸逍點點頭。
廚房只剩下他們兩人,耳邊是砂鍋裡熱湯的“咕嘟咕嘟”聲。
陸逍自宋槐序身後擁住他,手順著衣服下襬探進去,腦袋埋在宋槐序頸窩裡深嗅一口,“真香,宋大廚,這道菜什麼時候可以吃?”








